看她直接呼名,還說這話,竇傳家陣陣發涼。臉色難看的看著她,“你”
竇清幽不再看他,專心的扇扇子,熬藥。
竇傳家知道了她因為打壞玉佩的事耿耿于懷,連他也怨恨,難受的搓著臉,到外面蹲著,自己難受。
滿月酒剛過,家里的氣氛就再次壓抑起來。
老宅那邊,刁順還要找竇傳家,被刁氏攔了。讓他們趕緊走。說不成的事兒也不要再說了。
刁順再三得趙成志保證,想出辦法釀出不壞的酒,明年就教給他們,刁家人這才走了。
竇翠玲一家,也收拾了準備走了。
“那送的老些雞蛋,紅糖小米的,別說坐月子吃完,一家人都上,仨月也吃不完吧這下又都拿娘家去了”看著笆斗子里的回禮,竇翠玲忍不住說道。
“行了人家掙上千兩銀子,都跟娘家一塊,還在乎那點雞蛋紅糖和小米”刁氏說她。
說起糖,竇翠玲跟她商量,“這酒里要加糖,得加多少也沒問出一斤酒加多少糖”
“知道了是加糖,加多少糖,弄兩斤酒試試不就知道了關鍵是買糖的錢肯定得是加白糖,那白糖可也不便宜”刁氏想到要幾十兩銀子買白糖,就忍不住擰起眉。
竇翠玲看著她,“現在要找大哥借銀子,怕是借不出來了吧”
“你去借個試試那個賤人要肯借你一個銅板,我讓日頭打西邊出來”刁氏沉著臉道。
趙成志也皺著眉毛想辦法,“剛才我跟舅提了幾次,想要借點銀子周轉,他就是不應。都把釀酒的法子教給他了,也沒松口。”說話間,止不住的抱怨。
刁氏也知道自己弟弟是個啥人,“再想別的辦法吧先找其他親戚認識的借點。賣了酒就還給他們了”
只是現在要借那么多銀子卻是不好借的。
竇翠玲想了想,“實在借不到,就先便宜賣一些酒,然后再買了糖融進去,提高價錢,自然就賺錢了”
刁氏點頭,“這也是個辦法”
“就這么說吧”竇翠玲說下話,就喊趙天賜,“天賜天賜天賜”
趙天賜蹲在外面玩幾個泥蛋子球,是刁二郎給他捏的。
看他沒應,竇翠玲拉下了臉過來,“天賜你這娃兒咋一天到晚凈想著玩兒”
“啊”趙天賜扭頭疑問。
“剛才叫你沒聽見啊”竇翠玲嗔怪他。
趙天賜搖搖頭,揉了揉左邊的耳朵,“沒有聽見你叫我我耳朵有點響。”
竇翠玲正要說他幾句,意識到啥,急忙過來問,“你說啥你耳朵有點響聽不見了”
趙成志也驚了,他可就盼來這個一個帶把的,“咋回事兒咋會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