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二娘也來驗證”
縣令一聲令下,竇二娘驚的大叫,“我沒有害人我是冤枉的他們做了套想要算計我想害我我是冤枉的”
竇翠玲和刁氏也害怕了,喊著竇三郎搞這一套,就是為了害人的。
“草民是否害人,大人也可親自驗證一手摸過,兩手同時泡,看是何種情況。”竇三郎拱手。
縣令大人自然不想,也不用,“大膽刁民休得喧嘩”讓人拉竇二娘驗證。
竇二娘的手被兩個婆子按到盆里,“啊啊啊我是冤枉的我是秀才的未婚妻你們不能害我”
倆孔武有力的婆子,就是對付牢里的有些女犯,不管她怎么掙扎,都逃不了鉗制。
竇二娘是用樹枝刮下來那些粘液,用葉子包著拿回家的,但為了讓梁氏確保能踩到滑倒,往葉子上抹的時候,她手上也沾到了。后來揣在袖子里,手腕也沾到了些。
雖然梁氏摔倒的地方被一灘血流上,被鏟走整理了,但竇二娘卻是實實在在沾過手的。
很快,她手上沾過粘液,當時還嫌不好洗的地方,都變成了淡淡的紫色。
竇傳家驚愣的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二娘你”
“大膽竇二娘還不從實招來”縣令狠狠一聲驚堂木。
啪的一聲尖銳的巨響。
竇二娘看著手,還搖著頭,死不承認,“我沒有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大人現在已經證據確鑿了就是她個小賤人要害死養母,還栽贓給我大人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把這個害人精打入大牢里”皮翠花急忙喊道。
刁氏和竇翠玲幾個也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們根本沒想到,竟然還能有法子試出來,有沒有沾過那個粘玩意兒。
“我沒有害人我是冤枉的大人我冤枉啊”竇二娘凄慘的叫喊。
“竇二娘證據就在你自己手上,你還喊冤”還以為是個難斷的家務事,沒想到有實有據。
看著自己手上變紫色的地方,竇二娘驚慌的立馬就改了話,“大人就算就算我手上沾的有,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害的養母我是被誣害的養母是被皮翠花拉了摔倒的他們跟皮翠花要賠償了所以就冤枉我,拉我頂罪的我是冤枉的”
刁氏和竇翠玲也立馬跟著喊,“沒有人見是二娘扔的東西,也不是二娘拉的人不能冤枉我們”
“把竇二娘拉下去,笞刑八十”
立馬有衙役上來,拉了竇二娘下去,按在長凳上,開始打起來。
笞刑是用竹板子來打的,比大板輕微些。大楚律規定,衙門審案,不得嚴刑逼供,對打多少板子都有范圍限定。
笞刑輕些,不過三百。
一聽要打八十下,竇二娘兩眼一黑,就要昏過去了。
可該打的,卻一下都不會少。
刁氏和竇占奎,竇翠玲大哭著喊冤枉。
八十沒打完,盧老爺就帶著人來了。看竇二娘正被笞刑,臉色一沉,頓覺得難堪。剛定了親,就出了這樣的丑事。他沒沖上堂去,而是拉著旁邊的人問情況。
見他剛來的,那圍觀的人唏噓不已的跟他講了一遍養女害母,死不承認,被當堂驗證揭穿的事。
盧老爺臉色青了又綠,弒母這個竇二娘竟然是個弒母之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