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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看她們直接進來,正看到這些櫻桃,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爹你們買櫻桃干啥的”竇二娘看她驚了下,立馬先聲奪問竇傳家。
“不是我們買的”竇傳家道。他道沒說謊,這些櫻桃是秦寒遠給的,就是得拿櫻桃酒跟他換。
梁氏也反應過來,冷笑一聲,“我們還幫你還著那幾十兩銀子的債哪有錢買這些櫻桃”
竇二娘被她一陣嗆聲,臉色漲紫,說不出話來。
“那你們哪弄的這些櫻桃”竇占奎口氣不善的質問。
哪弄的關你屁事梁氏想想,還是忍住了罵聲,“這是我娘家用來泡酒的讓我們幫拉回來的”
刁氏根本不信她的話,詢問的看向竇傳家。
路上竇小郎就碎碎念了好幾遍,提醒竇傳家。
竇傳家想到這櫻桃酒的錢還不知道會不會賠進去,就點了頭,“我是岳父用來泡酒的。光靠我們家也也還不了債,岳父就想想幫我們。”他沒說過謊話,就有些不夠利索。
刁氏頓覺的難堪。
竇占奎有些羞怒,“用得著叫他們幫著還你們不是弄了干面條,掙了不知道多少錢,還能還不上別以為給你娘家臉上貼金,當我真不知道”
梁氏也陰下來臉,“我可從沒給娘家臉上貼過金二娘打壞人家玉佩欠了巨債,是我娘家拿真金白銀來幫著還債的”
竇二娘恨的眼里淬毒了一樣,心里直冒火。這個事要是不過去,她就得永遠背著這個污名,連說親都受影響。就算錢還上了,她也不會有好名。看來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個污名摘掉
刁氏一看梁氏咄咄逼人,就兩眼一擠,水氣就擠出來了,“是我們老的老,小的小,干不動,還沒人幫襯。是我們幫不上忙,是我該死啊”
竇傳家看她又哭起來,嘆了口氣,“娘你說哪的話銀子我們會還完的”
“我們還幾十兩銀子的巨債都還沒哭呢我這還懷著身孕,動著胎氣,婆婆還是別在我們家哭了”梁氏看見她掉貓尿就煩恨。
刁氏臉色一僵,哭也不是,停也不是,擦擦眼,“是我們老胳膊老腿了,幫不了你們,心里難受”
竇傳家又安慰她兩句,“爹娘雇了人做面條,每日只送送就行了,也能顧著家里了。”
每天只那點銀子夠干啥的刁氏咬咬牙,問起干面條的事,“我都聽人家說了,做成干面條,省事兒又賣錢多。我們竟然還不知道”語氣里帶著責備。
這事兒梁氏倒是已經點頭了,竇傳家忙道,“前幾天秀芬就讓我告訴爹娘做干面條的事,我忙著弄槐花,給忘了實在該死該死我這就教給爹娘咋做的”
刁氏一聽,早有準備,再責問也問不出啥來,反倒也不急了,說起這一車櫻桃來,“你岳父買這么多櫻桃泡酒這櫻桃可不便宜的”
“當然不便宜一斤要三十七文錢,比肉都貴”梁氏警惕的盯著,恨不得一下子都搬進屋里鎖起來。
竇小郎也戒備的看著,尤其盯著竇占奎。
竇占奎倒吸了口氣,“那這一車櫻桃得多少銀子他們不是把銀子借過來還債了,還有那么多銀子買這些櫻桃”
“我爹前些日子才賣了酒不想辦法還債,難道還要賣我四娘”梁氏沒好氣道。
刁氏也恨的不行,這個該死的賤人,一直逮著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