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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她發燒了,梁氏腦子蹭的一下就冒火了,“小賤人讓你干點活兒你就裝病”
竇二娘哭起來,“真的沒有,娘我這會頭疼頭昏的厲害,要不是你們叫我,我都醒不過來。不信你摸摸我額頭,滾燙滾燙的。”
梁氏還就不信,伸手摸她額頭,臉色僵了,是真的燙。
“娘你過來”竇清幽聽竇二娘發燒病了,過來叫梁氏。
梁氏看她眼神,拉著臉過來。
刁氏在那邊扶著竇二娘咋呼著心疼,讓她回屋歇著。
竇二娘假意拒絕,“我還得做飯呢家里人都還等著我呢”
“一大家子,哪個還不能做一頓飯要你一個生病的人硬撐著伺候”刁氏說著,扶她回了屋,又說要請郎中的。
竇二娘忙說家里有藥,熬點喝了也就是了,“不能再費請郎中的錢了。”
“難道看著你病倒,連郎中都不請你這可不是其他的小病”刁氏暗諷竇清幽小病小災就請大夫郎中。
竇二娘卻執意不肯。
刁氏到廚屋來,梁氏已經在做飯了,竇小郎也沒跟著竇三郎背書,而是幫著燒鍋。她抿抿嘴,找了幾味草藥出來給竇二娘煎藥。
“厲害不厲害還是請郎中來瞧瞧吧”竇傳家關心道。
“整個人都燒糊涂了,二娘怕花錢,不讓請郎中最近都快跟郎中成親戚了”刁氏臉色不好道。
“是啊不是我被氣病,就是四娘被打傷,的確沒少見郎中。回頭還是找個先生算算吧最近真是霉氣死了”梁氏立馬就接上。
刁氏心里氣恨咬牙。這個賤人啥時候嘴這個利索了之前是亂罵,最近總罵到厲害處。
梁氏更厲害的還在后面。
竇傳家帶著竇小郎去賣面條。
竇大郎和竇三郎也跟著去了學堂。
梁氏就拿著一塊豌豆黃到村里到處請人,說是給竇二娘請郎中,她懷著身孕不方便跑。
清水灣沒有郎中,一個郎中媳婦兒娘家是清水灣的,又離得近,就顧著兩三個村子。
豌豆黃雖然不貴,但村里的娃兒多是不舍得買的,一看那金黃酥軟的豌豆黃,就慌著來接,一溜煙跑去隔壁村請郎中。
梁氏也不回家,就在村里等著。
他們家又請郎中,村人以為是竇清幽又咋了,有過來打聽的。
梁氏臉色不好的嘆口氣,“是二娘又病了昨兒個才說她和四娘一個做雙一個做單,把做飯刷鍋的家務分攤了,今兒個就又病的起不來了。”
這話聽在耳朵里,要說之前還有人想是梁氏又來抹黑抱養的閨女,看二娘是眼中訂肉中刺。但經過打壞人家雷小姐定親的玉佩之后又一串的事兒,村里也有人擦了擦眼睛。
從那之后就沒見過二娘在村里玩,但也沒見過她出去割草干活兒。家里擺攤,竇清幽和竇小郎都上手幫忙,卻沒見過她幫啥忙。
而且聽梁氏說又病的起不來,這難道是以前也不干活兒,拿病當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