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涵傾聽依依這番話,突然有所悔悟,他連忙往回走。當他再次敲開自己家門的時候,看到的是顧大娘那張哭紅的雙眼。
頓時,徐涵傾的心破防了。他啪的一下跪倒在地說:‘’娘,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傷害你的心。接下來我要好好陪伴你一段時間!‘’
顧大娘又驚又喜。這時候。徐涵銘也從里屋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連忙對哥哥說:‘’你剛才走了以后,母親哭了很長時間。你知道嗎?母親是很愛你的。只是她不善于表達。‘’
徐涵傾哭著說:‘’對不起,是我太冷血了,我不知道這么多年母親為我操碎了心。‘’
顧大娘這時候忍不住說:‘’多少個日日夜夜,只要你一出門,兒行千里母擔憂。我就特別的傷感,特別的難過。我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么?我就這樣傻傻的等待著。汗青,雖然我有你弟弟,但是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孩子呀。所以你不要以為媽媽有了你弟弟,然后你就。無舉輕重了,實際上你們兩個在我的心目中都是一樣的成分。知道嗎?‘’
徐涵傾哭著說:‘’娘親,我知道了,我留下來好好陪伴你一段時間,但是。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辦理一段時間。就算我出去了,也經常回來看你好嗎?‘’
顧大娘激動地點了點頭,說:‘’好的孩子,我相信你。如果你心里沒有我這個母親,你就永遠不會回來了,是嗎?‘’
徐涵傾說:‘’是的,母親做的飯菜最好吃。我怎么可能不回來了?我今天中午想吃紅燒肉,你可以給我做紅燒肉好嗎?‘’
顧大娘開心地說:‘’好的好的,我中午就做紅燒肉,讓你吃個夠!‘’
徐涵銘看著哥哥說:‘’哥哥,我想知道你和依依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訴我嗎?‘’
徐涵傾嘆了口氣說:‘’弟弟,現在這種事情我還不方便告訴你,可能我沒有辦法。我不知道怎么表達。等我有機會,我會寫在信里告訴你的,好嗎?‘’
徐涵銘正要焦急地爭執,被顧大娘攔下了:‘’你不要給你哥哥心理壓力了,他能夠在家里能陪我。已經很不錯了,至于他跟依依到底怎么樣?我相信他。他們并沒有做出格的事情,我相信他們也是有苦衷的!‘’
‘’娘,你怎么這么偏心呢?哥哥一回來你眼睛就沒有我了嗎?‘’徐涵銘故作生氣。顧大娘說:‘’我天天看著你。不叫稀罕了,我很少看到你哥哥,當然覺得稀罕了。你不能逼著他說他不愿意說的話吧,你說是不是?‘’
徐涵銘說:‘’行,我知道開玩笑的,娘,那我中午要吃東坡肘子,你也給我做嗎?‘’
顧大娘笑著說:‘’我都給你們做。把你們撐個夠,好啦,我去買菜了。涵傾,好好的陪你弟弟聊一會。我買完菜回來就做飯。‘’
顧大娘走了以后,徐涵傾第一件事就問徐涵銘:‘’那個梳妝臺還在嗎?‘’
‘’那個梳妝臺一直都在樓上,房間里放著了。我承諾過你的好好的保護我,絕對不會去賣掉或者處理掉。‘’徐涵銘說。
徐涵傾噔噔的跑上了樓上揭開梳妝臺的那塊花布,卻發現那塊鏡子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了一副光溜溜的框架,于是他懵了,問緊隨其后的徐涵銘:‘’梳妝臺上的鏡子哪去了?‘’
徐涵銘無奈地說:‘’哥,我說過了,我碰都沒有碰這個梳妝臺,我也不知道這個鏡子怎么樣了?哎呀,真太奇怪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