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母親身邊的日子,更為煎熬。
蔣雨琴脾氣越來越暴躁了,她總是不停地在阿傳面前抱怨著孟澤浩拋棄了她,有時候甚至質問阿傳是不是并不想回到她的身邊。
阿傳很無奈,他不知道如何勸說心靈扭曲的母親。
每天孟澤浩依然會去接送他上下學,問他怎么臉色如此憔悴,他只能敷衍說功課太多,他每天很晚才寫完,才導致氣色不好。
直到一天蔣雨琴心情異常煩躁,問起她漂亮還是云欣漂亮時,阿傳終于忍無可忍說“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吧。你天天這樣問,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啪地一聲,蔣雨琴一個耳光給阿傳甩過來,并狠狠把阿傳吃飯的碗扔在地上“現在連你也覺得我煩了嗎那你滾回他家去”
阿傳委屈地說“媽媽,我沒有覺得你煩,你天天這樣問我,我覺得沒必要而已。因為我覺得根本沒有可比性,她沒生孩子,而你生養了我,這怎么能比呢再說,比較這些又能有什么用呢”
蔣雨琴一下就氣得跳起來,拿起一個碟子朝阿傳扔去。
瞬間,阿傳的額頭被砸了一個洞,鮮血直流。
蔣雨琴罵道“你跟你爸爸一樣,都是沒良心的東西你給我滾”
阿傳用紙巾捂住額頭,鮮血很快滲透了紙巾。
蔣雨琴才害怕起來,趕緊帶阿傳去醫院。
剛下樓,正好遇到孟澤浩來接阿傳。
看到兒子額頭的傷,孟澤浩不禁很心疼“這是怎么回事啊”
阿傳說“是我自己磕到了。”
蔣雨琴卻大大方方說是她砸的。
“雨琴,你怎么這樣啊你不知道這多危險嗎”孟澤浩又氣又急,“走,傳兒,我送你去醫院包扎。”
蔣雨琴卻挑釁說“他的命都是我給的,他不聽話,我砸他一下,怎么了”
孟澤浩說“雨琴,你不要這樣不講道理啊,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怎么了連兒子也舍得放手去砸”
蔣雨琴扯著喉嚨喊“怎么了還不是拜你所賜不是你拋棄了我,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孟澤浩嘆了口氣,說“什么都不說了我無法解釋。來,傳兒,上車,我先帶你去醫院再送你去學校。”
蔣雨琴說“我也要送他去醫院。”
孟澤浩說“算了吧,你去了,只會在那里咋啦咋啦叫”
蔣雨琴再一次爆發了“你是怕我弄臟了你的車吧”
阿傳見母親這種癥狀,對孟澤浩說“爸爸,讓媽媽一起去吧。”
三人來到醫院。
醫生給阿傳進行了包扎,消毒,并建議阿傳休息兩天再去上學。
孟澤浩建議中午一起在外面吃個飯。
吃飯的時候,蔣雨琴還是很激動。
她抱怨著自己不容易。
原來,她和孟澤浩談了兩年戀愛,
本來二人商定結婚,結果孟澤浩突然出事了。
原來,是孟澤浩得罪了黑社會的人。
他遭到了追殺,后來在云欣父親出面調解下,才獲救。
之后他跟著云欣父親做生意,成了商業大亨,并與云欣結婚。
結婚前,他也去找過蔣雨琴,卻發現她已經搬家了。
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他只好和云欣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