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搖搖頭:“沒有了你想干嘛啊你想租,就你這個藍色頭發,我以后也不會租給你的”
徐文傾想了想,說:“奶奶,對不起,我頭發是染的,你知道這島上哪里有理發店嗎我聽你的,我染回黑色,你幫我引薦下,租到你侄女家,我是大學生,要在這個島上采風畫畫,不是壞人。”
老太太看到徐文傾一臉誠懇,臉色緩和了一下。
徐文傾趁火打鐵,從隨身背的背包里拿出幾塊巧克力,塞到老太太手里。
老太太疑惑地看著他。
徐文傾估計老太太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島嶼,于是拿出其中一塊,撕開包裝紙,掰開一小塊塞進自己嘴里,嚼了嚼,吞下去,然后另外一塊塞進老太太嘴里,說:“奶奶,這是我帶過來的巧克力,嘗一嘗,好吃不”
老太太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吃好吃,真甜理發店啊,在那邊大路上有一家,你去吧,我看你這孩子我不像壞人,回頭我帶你去我侄女那里問問。”
徐文傾眼珠一轉說:“奶奶,她家離你家遠不如果不遠,我就租在你這里,如何”
老太太說:“我這里條件不好,喝水都得用井打,你一個城市娃娃住不習慣的。”
徐文傾笑了笑說:“奶奶,我就是住一段時間,來畫畫采風。你坐著,不要動,我給你畫個肖像”
于是,徐文傾拿出畫家,給老太太畫起了肖像。
當他把畫好的肖像遞給老太太老太太居然激動得哭了:“畫得太像了,太像了”
徐文傾做著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那我可以住在你家嗎我給房租,奶奶。”
老太太津津有味一邊看著自己的肖像,一邊說:“說什么租啊,不租,你盡管住,我姓趙,以后你就叫我趙婆婆。”
徐文傾開心壞了,他開心的并不是趙婆婆不要他給房租,而是因為他離阿傳近了一步。
他在這個時空沒有手足,他深深感悟到有一個兄弟該多好。所以,他必須要讓阿傳心甘情愿和他相認。還有照片上的那個婦人,就是他在那個時空的母親。他已經深信他們和自己是有聯系的。
從此,他每天帶著畫架去阿傳的玫瑰園。阿傳開始對他很排斥,經常拿著棍子趕他,但是時間久了,阿傳看著他畫的玫瑰那么栩栩如生,畫的山水似乎是真的一樣,慢慢開始放松了警惕。
只是阿傳依然不愿意跟他說話。
徐文傾沒有放棄,不知不覺,他來島上兩個禮拜了。
這天,徐美玉給他打來了電話:“文傾,你去哪里了學校老師告訴我,你兩個月沒上課了”
徐文傾說:“媽咪,你不用擔心,我在外面采風,過段時間就回去了。老關在校園,我找不到任何靈感。”
與兒子經歷過生離死別的徐美玉已經完全收斂起之前的強勢,回應了一句:“那你路上小心點,如果錢不夠,隨時給我說一聲。”
“不用啦,媽咪,錢我還有呢,你照顧好自己。”徐文傾勸慰母親。
徐美玉又在電話里說了一堆關心的言辭,然后才依依不舍掛了電話。
徐文傾又開始矛盾起來,原來這才是他的現實,徐美玉是他在這個時空唯一的親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