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涵傾趁機問道:“難道你喜歡這個梳妝臺的主人”
徐涵銘看了一眼哥哥,扭過身去。
徐涵傾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里很難過,所以才去喝酒”
徐涵銘轉回身來,看著哥哥那雙關切的眼睛,痛苦地說:“我今天看到她了,她來學校看我了,可是她一句話也不說就走了。哥哥,你覺得這是為什么”
“為什么不為什么,可能她有苦衷不能跟你在一起。”徐涵傾居然感覺自己心里也痛了起來。突然一陣迷霧在他眼前彌漫開來,那個藍色頭發的自己出現在他眼前,焦急催促:“快呀,快回來啊救救你的母親”
徐涵傾臉色蒼白,他趕緊扔下徐涵銘而出。顧大嫂堵在大門口,說:“你真的又要走了我沒給你整理衣服,因為我不想你走”
徐涵傾急了:“算了,不要也罷,母親,我得走了”
顧大嫂說:“不行,不準走,你才回來一下就得走了你心里根本沒有我這個母親,也沒有你弟弟”
徐涵傾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起勁將母親攘開,顧大嫂被攘倒在地,悲傷得哭嚎:“我沒你這個兒子,你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了”徐涵傾心痛地看了一下母親,說:“母親,我就是個混蛋,忘了我吧,就當你沒生過我”然后迅速開門而出。
隨著徐涵傾著魔了一樣向前奔跑著,母親的哭嚎聲也漸漸聽不到了。他滿頭大汗,心在內心的痛苦臉扭曲得似乎變形了。
此刻,他無法理解自己,為什么會拋棄自己的母親和弟弟,他似乎感受到自己內心的冰冷與僵硬,還有放蕩不羈的基因。
父親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娶了二房太太,并給了一大筆錢讓母親帶著他們從蘇州來到杭州定居,并固定每個月給他們匯錢,但是囑咐母親這輩子永不相見。這個畸形的家庭背景,讓他和弟弟內心冷到極點。他們高冷而憂郁,尤其是他,不愿意待在家里,喜歡游山玩水,把失意拋灑在山河湖水,美人美景中。
他心里牽掛著另外那個時空的那個為他跳樓的母親,她怎么了他很好奇,一種強大的意識,逼迫他必須要去救她。
等他趕到自己的家,已經是深夜,依依依然坐在桌子邊等他。
這個女子,讓他越看越覺得美麗,她眉間淡淡的清愁就像秋天夜空吹過的一陣晚風,神秘哀傷。當看到他回來,她繃緊的心弦瞬間松懈。
“我剛才回家看到涵銘了,”徐涵傾說,“他很喜歡你,為了你,生平第一次喝醉。”
依依表情卻云淡風輕:“隨他吧,人總是要成長,我們都一樣。”
“別裝了”徐涵傾忍不住大喝一聲,“你去偷偷看他了他都知道”
“我”依依一時語塞了。
徐涵傾氣急敗壞地說:“不要偽裝自己感情,真的,你必須考慮好,我們都得考慮清楚,是否真的要告別這個時空的一切是否真的無牽無掛不然回不來的話,我們會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