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凝氣怒地說“當初可是你來招惹我的,你現在后悔了是嗎我說了那琴是給我兒子買的,誰都不能碰,誰都不能褻瀆,你為什么故意讓一個外人來碰我的琴”
“我說了,那是我干女兒,我年紀也不輕了,有個青春玉女這樣爽快地認我做干爹,也是我后輩子的福氣”錢雪峰振振有詞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九九錢雪峰,”陳冰凝怒火中燒,“你快讓她走,回到譚家去,不然我就打電話讓譚家來接人”
“你敢”錢雪峰咄咄逼人對著陳冰凝說,“你若敢告知她父母,我必將你如何用鐵勺子砸自己兒子,還有害死自己同母異父的姐姐的事情告知天下,你就等著警察上門調查你吧”
“你血口噴人,我姐姐的死跟我沒半毛關系”陳冰凝用手指著錢雪峰,氣怒地說。
“你別做戲了陳冰凝,你不去臺上演戲,真是太可惜了”錢雪峰說,“有的事情,你瞞不過去的你以為就天知,地知,你知哈哈,還有我知知道嗎”
陳冰凝一下緊張得冒汗,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錢雪峰得意地說“你不是想去告發我進假貨的事情嗎你盡管去我們可以對薄公堂,你告我,我告你,然后我們都鋃鐺入獄,我們留下的財產全部充了公。”錢雪峰一步一步逼向陳冰凝,陳冰凝不寒而栗,后退幾步。錢雪峰又繼續說“休想動她一根指頭,她是我的干女兒,記住沒有”
陳冰凝不服氣地說“你為這樣一個鬼丫頭與我對峙,你會后悔的你以為她是真心要做你干女兒嗎她是個危險人物,她會毀掉我們”
“不管她真心與否,起碼她比你重情義,她能思念你和飛鳴整整十一年就是個特定的事實而你,離開你兒子幾年,回國后,因為一言不合就拿鐵勺子砸他,你有什么資格說她危險你才是這個世界最狠毒白癡的人”錢雪峰一臉鄙夷地說,“你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和你的姐姐,你不覺得你罪有應得”
“錢雪峰,你”陳冰凝氣得已經崩潰。
錢雪峰看也不看她,拂袖而去。
陳冰凝獨自站在屋子里,大腦一片空白,她絕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所有的自尊與驕傲轟然坍塌。那月光一遍一遍循環而來,像魔咒一樣讓她感覺天旋地轉。她跪倒在地,淚流滿面。
依依在小木屋的鋼琴邊盡興演奏著,一只藍色的蝴蝶從窗外飛來,停落在她肩頭,似乎被悠揚的琴聲感動。
“啪啪啪”錢雪峰拍著手從外面走進來,蝴蝶一下子飛走了。依依停止彈奏,嗔怪他突然進來嚇走了蝴蝶。
“誰讓你彈得如此之好,以后你要天天為干爹彈琴哦”錢雪峰說。
依依為難地說“可是干媽會同意嗎”
“她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不敢不同意,”錢雪峰得意地說,“依依,你就安心住在錢公館,安心為干爹彈琴吧,干爹欣賞有才華的女子。之前讓你干媽彈,她總是很不情愿,寧可讓這琴落滿了灰塵,也懶得彈奏一下。”
“干爹,彈琴是要看心境的,”依依問,“我第一次來你家的時候,我在花園聽到有人在彈月光,是干媽在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