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傳出了瑯瑯書聲,男聲,女聲,以前這個時候,她也應該在埋頭苦讀,發憤圖強,但是如今只能隔墻而聽。她狠狠心,擦擦眼淚,叫住了一輛黃包車,說:“送我去錢記綢緞行。”
車夫看著傷痕累累的她,說:“我的媽,你怎么傷成這樣了,你的血可會弄臟我的車啊”
依依說:“你拉我過去我干爹賠你兩輛車的錢,行不看,有我這個鐲子為證”
車夫看了看依依手腕上那只精美貴重的鐲子說:“好吧,上車”于是扶依依上了車。
依依坐在車上,一路上都有人吃驚地望著她。她的傷口被顛得鉆心地疼痛。座位上留下一片血痕。
不知不覺,到了錢記綢緞行門口。車夫停下車,推了推似乎睡得迷迷糊糊的依依:“大小姐,到了”
依依已經虛弱得不成形了,斷斷續續吐出一句話:“你進去找錢雪峰,就說他干女兒來了”
車夫連忙進去沖到柜臺上喊道:“錢雪峰在嗎,他干女兒來了”
伙計們趕緊去通報錢雪峰,錢雪峰趕緊出去,看到依依,嚇了一大跳:“依依,你怎么這樣了快,快來人啊,把依依小姐扶進去”
依依說:“干爹,能不能不要告訴干媽,我到你這里來了,我被她趕出來了”
錢雪峰氣急敗壞地問:“是她叫人把你打成這樣的”
依依不置可否:“干爹,你今天回家后不要向干媽和任何仆人問起我,你能給我找個房子讓我暫住一段時間嗎如果我父親來電話找我,你就說我沒有來過求求你,你一定要答應我”她努力地對錢雪峰微微一笑,瞬間錢雪峰的心都融化了:“好好,乖干女兒,我答應你”
依依昏迷了過去。
車夫連忙說:“這位先生,這位大小姐說了到了賠我二輛車錢的。你看,他把我的車子都弄臟了。”
錢雪峰很不耐煩地說:“就這么點血跡,要人家賠你二輛車錢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專門坑人家小姑娘”
車夫說:“這可是小姑娘自己信誓旦旦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