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猛地把她推向一邊。
蘇富陽嚇得臉色發白,對著女兒一頓臭罵“你把老子嚇死了找死啊”然后又是狠狠一耳光。
小男孩連忙護住蘇夢蝶“叔叔,你為什么打人”
蘇富陽說“她是我女兒,不聽話就得挨打,難道你不聽話,爸媽不打你嗎”
旁邊一位阿婆責怪蘇富陽說“你怎么不講道理哦剛才不是這個小男孩,你女兒早沒命了,你應該感謝別人才對。”
蘇富陽沖阿婆瞪著眼睛說“紅領巾,助人為樂,不是應該的嘛老太婆,你說我該怎么感謝他”
阿婆說“你啊你,真的拎不清。人家救你孩子還理所當然啊”
小男孩問蘇夢蝶“小妹妹,他真的是你爸爸嗎如果不是,那邊有警察站崗亭”
蘇夢蝶無奈地點點頭。
小男孩還是不相信,說要找警察過來證明。蘇富陽又氣又煩躁,指著他一頓臭罵“小崽子,你說怎么證明,你吃飽了撐的是不是”
小男孩執拗地請那個阿婆幫忙叫來了警察。警察檢查了下蘇富陽的證件,證實了一堆問題,然后拍拍小男孩贊賞地說“小朋友,你警惕性挺高啊好了,這位叔叔真的是這個小妹妹的爸爸,我可以保證。”
小男孩不可思議地說“我沒見過當爸爸的這么狠心打自己女兒的,所以我以為是壞蛋。”
警察嚴肅地批評蘇富陽“你這個當爸爸的真是不合格,希望你以后能善待孩子,好了,你可以帶孩子走了”
蘇富陽理都沒理他,粗魯地將小男孩推開,一把將女兒馱在肩膀上揚長而去。
蘇夢蝶腦袋搭在爸爸的后背上,在淚眼婆娑中依依惜別小男孩。
小男孩憐惜地目送著漸行漸遠的蘇夢蝶。
蘇夢蝶想大喊一聲謝謝哥哥,但是喉嚨已經哭啞,什么也喊不出來。
高露容用熱毛巾給蘇夢蝶擦洗著滿是淚痕的臉蛋,對蘇富陽說“蝶蝶七歲了,可以讀小學了。明天我帶她去小學給她報名。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連幼兒園都不給她讀”
蘇富陽說“幼兒園能學啥九年義務教育才是真格的,又不用交學費。明天我帶她去報名。這妹子平時不言不語,倔強起來脾氣還真大的,該交給老師管了。對了,你什么時候回鄉下你媽那里接你兒子過來”
高露容說“富陽,你是真心接納我兒子嗎”
蘇富陽說“這還能開玩笑我蘇富陽君無戲言語你都能接納我女兒我為什么不能接納你兒子”
那一刻,蘇夢蝶感覺到了爸爸柔情和仗義的一面。她偷偷笑了。
接下來的幾年時光還算是平靜安寧的。高露容是個能干樸實的女人,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沒事就在家里洗洗刷刷。雖然她避免不了對自己的兒子更偏心,但整體上還是算不錯的,起碼不會虐待繼女。為了爸爸和高媽媽對自己好點,蘇夢蝶學習很努力,成績都是名列前茅。不知不覺,蘇夢蝶十二歲了,馬上就快小學畢業了,出落得婷婷玉立。然而生活總是不完美的。高露容的兒子魏然似乎不接受蘇富陽,他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恨恨的敵意。
一天,他對蘇夢蝶說“夢蝶,你喜歡這個家嗎”
蘇夢蝶點點頭。
他說“我不喜歡,我想我爸了。你想你媽媽嗎”
蘇夢蝶很干脆地說“我媽媽不來看我,我不想。”
魏然問“那你喜歡我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