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夏正想著,墨寒城突然伸手敲了下她的腦袋。
等她反應過來,面前的男人早就衣冠楚楚的坐在書
桌后面。
而她手里,居然多了一把掃把?
“以后,每天早上你都來幫我打掃房間。”
墨寒城淡定的啟唇,視線若有似無的從她身上劃過,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星芒。
喬安夏嘴角抽了抽。
每天都來給她打掃房間?
那她豈不是羊入狼口?
“我沒時間。”喬安夏果斷拒絕!
墨寒城也不慌,視線落在她身上,勾唇一笑,故作輕佻的開口,“怎么?你更喜歡肉償?”
“你…”喬安夏的小臉僵了僵。
下一瞬,墨寒城嗜血的目光懾過來,低沉的嗓音透著濃濃的警告,“喬安夏,你欠我的,可不是一個億就能還清的,我會讓你知道拋棄我的代價!”
他的聲音很冷,目光很冷,冷得讓喬安夏害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被他震懾住了。
想到昨晚某人粗暴,毫不顧忌她感受的行徑,就止
不住的雙腿泛軟。
思慮一番,她還是覺得打掃這種勞動,要比肉償那種體力活,輕松多了。
所以,喬安夏立馬揚起小臉,堅定的看向墨寒城,“你放心,我會每天早上按時來打掃干凈,不會給你機會讓我肉償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
她以為來打掃就能不肉償?
“還是那么天真…”
望著她堅毅的背影,墨寒城唇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
從墨寒城的房間出來后不久,喬安夏就接到了蘇依約她一起去shopping的電話。
正好喬安夏這兩天在家閑的發慌,而且接連不斷的事情壓得她有些喘不過去,可以出去轉一轉也能心情好一點。
她們像找了一家餐廳吃午飯,一邊吃一邊聊。
想到喬安夏和墨廷月回墨家老宅的事,蘇依忍不住
問道:“安夏,你怎么又回墨家了?”
“一言難盡。”喬安夏輕嘆一聲,有些無奈。
這件事,她也沒辦法告訴蘇依。
蘇依向來是了解喬安夏的,只是看她的神色,就知道一定有事。
但她沒有多問,接著說道:“我接了一部新戲,這次要去z市拍攝,可能要離開三個月。”
“什么時候去?”喬安夏微怔,心里隱隱的有些失落。
“明天下午的飛機。”蘇依輕笑的看著她,“怎么?舍不得我了?”
喬安夏扁扁嘴,淡淡道:“你家顧總最舍不得。”
蘇依知道她嘴硬,無奈輕笑,“他昨天在家鬧了好一陣呢,非要打包行李跟我去。”
可能是和蘇依相處久了,聽她和顧盼之間的事情多了。
喬安夏完全可以想象,顧盼那位外表嚴肅的大總裁,在家撒潑打滾對蘇依撒嬌的畫面。
“我真怕他會偷偷跟著去。”蘇依無奈的嘆了聲,語氣里滿滿的擔心。
“很有可能。”喬安夏輕笑。
像偷偷跟去找蘇依這種事,顧盼那個妻奴絕對做得出來。
看著喬安夏有些憔悴的小臉,蘇依不禁擔心的握住她的手。
“安夏,其實…墨寒城他真的很愛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