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月握著她的手,很溫柔的教著她,動作曖昧到極致。
喬安夏本想著躲過去,沒想到情況更糟糕了。
她僵硬的像個木頭人,被墨廷月攥著雙手擺弄。
墨廷月的余光若有似無的掃過墨寒城黑沉的臉,眼底掠過一絲得意。
教喬安夏系好,他又故意的靠近,“以后我的領帶都由你來幫我系。”
喬安夏無意識地后退,無奈的笑了笑,“系領帶這么高難度的事,你就別為難我了。”
她退半步的動作,惹得墨廷月有些不快,直接伸手摟住她的腰,眸光微冷,“你敢不聽話?”
想到今天早上他說的話,喬安夏只能咬咬牙,“我盡力…”
墨廷月臉色緩和了些,直接扯下系好的領帶,動作
自然的放到她手上,睨了她一眼,“幫我系試試。”
知道他是故意的。
喬安夏咬咬牙,眉眼彎彎的給他系上,一用力——
勒得墨廷月衣領一緊,脖子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氣得差點跳腳,“喬安夏,你想謀殺親夫?”
“一回生二回熟。”喬安夏干笑兩聲,眼底劃過一絲狡黠。
墨廷月瞥了她一眼,心里悶了一口氣的去公司了。
她在客廳呆坐了半個小時。
墨寒城早就回房間了,可她一直鼓不起勇氣去找他。
又過了幾分鐘,害怕再不去會死的更慘,喬安夏深吸了一口氣,上樓,走向墨寒城的房間。
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那扇門,她此刻每走一步雙腿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那天對寒城說了那些話,雖然是被逼的,可她的確傷害到了寒城。
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尤其是發生了昨天晚上那樣的事。
他好像很生氣…
腳步停在墨寒城的房間門前,喬安夏心怦怦跳的極
快,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她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她敲了幾下,才聽到房間里有走動的腳步聲。
門打開,一抹高大身影的影子籠罩下來。
他慵懶的站在門口,微微凌亂沒有系扣子的領口透著幾分妖冶的野性。
喬安夏抬眸,看到他臉上的神色很平靜,心里反而更加忐忑起來。
她垂眸,思索著怎么開口。
下一瞬,手腕被他用力抓住,拽進房間,直接被抵在門上。
“痛…”后背撞在門上,疼得喬安夏輕呼。
他還是這么粗暴。
“你很喜歡給他系領帶?”
墨寒城冰冷的目光砸下來,嗓音低沉,卻極有魄力。
喬安夏皺了皺眉,緩緩地抬眸看向他,故作冷淡的開口,“不關你的事。”
該死的女人!
居然敢說不關他的事?
墨寒城如狼般的目光狠狠地盯著她,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喬安夏,是不是我太寵著你,讓你忘乎所以了?”
他泛著冷意的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的仿佛要將她骨頭捏碎。
“疼…”
劇烈的痛意,惹得喬安夏不禁皺眉。
男人凜冽的氣息驟然靠近,帶著懾人的危險。
“別忘了你是誰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