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我,還想跑?
只要看著他,心就抑制不住地狂跳。
這種從未有過的悸動,讓喬安夏有些發慌,突然有種被他吃定了的感覺,可心里卻又莫名的甜蜜。
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戳了戳墨寒城的臉頰,見他沒有什么反應。
又大著膽子用柔軟的指腹,一點一點描繪他的眉眼、薄唇、深刻的輪廓。
漸漸的,被子下與她緊貼的身子體溫升高,某只大掌不安分在她腰間游移,喬安夏忽然意識到什么,收回手頓時起身想逃。
可她身子軟的一塌糊涂,被他一把握住手腕,無需用力,輕輕一拉,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傾斜,倒進他懷里,被他從腰后摟住。
“睡了我,還想跑?”墨寒城嗓音低啞,大手不輕不重的在她腰間捏了下,“喬安夏,你覺得
有那么便宜的事?嗯?”
他熾熱的目光,幽深的盯著喬安夏,唇角的弧度噙著一絲危險。
俯身,一點一點的靠近她的臉。
他的眼神太深邃,好像要將她吸進去一樣,讓喬安夏的呼吸一窒,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視線,“你別這樣看著我…”
墨寒城挑眉,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眸深處跳動著幾許火焰,“怎么?怕我吃了你?”
耳邊溫熱的氣息,有意無意的撩撥,讓喬安夏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
想到昨晚那一瞬的刺痛,喬安夏咬著牙,直勾勾的對上他深邃的眸子,攥起的小拳一下子砸到他胸膛,“墨寒城,你個大騙子!”
墨寒城濃稠如墨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修長的手指挑起她下巴,輕輕摩挲,“我騙你什么了?”
他炙熱的指尖,若有似無的摩挲她的下頜,邪
氣的勾起唇角,欣賞著她炸毛的模樣。
“你不是說、說我們早就已經…”緊咬了咬下唇,喬安夏微紅的小臉氣呼呼的。
墨寒城挑了挑眉,故意靠近她耳廓,“已經什么?”
“已經…已經…”喬安夏支支吾吾的,知道被他騙了,又氣又惱,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喃喃著,唇瓣輕動,猛地一咬牙,“就是昨晚的事!”
墨寒城長指漫不經心的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噙著笑,故意糊涂道,“昨晚?昨晚什么事?”
“墨寒城!”
喬安夏氣得咬牙。
盯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墨寒城唇邊帶著一抹壞笑,倏地抬起她下巴,低下頭,用薄唇輕擦過她的耳廓,嗓音低魅,“我們再做一次昨晚的事,說不定我能想起來。”
“混蛋!”
喬安夏狠狠地咬著唇,齒間迸出兩個字。
總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她還真的以為自己早就和他…昨晚才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
墨寒城很喜歡看她炸毛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大掌肆無忌憚的揉著她的臉頰,唇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妖冶。
“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傭人的敲門聲。
墨寒城眸光微閃,輕柔的在她額頭吻了下,“今晚繼續。”
他低沉迷人的嗓音,透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喬安夏怔了下,瞳孔輕輕晃動,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誰要跟你繼續!”
她像只炸毛的小貓,看在墨寒城眼里只覺得無比可愛。
他眉眼含笑,起身下床,一把將她從床上撈著
打橫抱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