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伺候我!
“當然在乎!”喬安夏答得干脆。
他臉皮那么厚的要求,她不在乎就怪了!
當了四年的冤大頭,被蒙,被騙,除了一身傷痕,她什么都沒得到,堅決不要再當了!
可偏偏喬安夏的話,聽在墨廷月的耳朵里,變了一層意思。
還以為她是因為他為別的女人受傷,吃醋了。
心底正驚喜愉悅,卻被喬安夏戳了戳胸口,認真道:“你現在去找宋伊雪,讓她看到你這個樣子,她一定會很感動的,說不定會感動到想要嫁給你。”
喬安夏一字一字的吐出,現在是迫切希望宋伊雪纏著墨廷月結婚。
這樣,他就能放了她。
“…喬安夏!”
墨廷月氣得咬牙,才猛然明白過來,喬安夏的
意思,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該死的女人!
誰準她忘了他的!誰準她不在乎他的!
該死!
喬安夏根本不知道墨廷月心思,只一味想逃,無奈的問道:“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肯放過我?”
她這句話,對怒氣滔天的墨廷月,簡直是火上澆油!
一把掐住她的下頜,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伺候我!”
“你說什么?”喬安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廷月掐在她下頜的手,用力擰著抬起,攥得她雪白的小臉通紅,冰涼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我要你伺候我!”
“現在!立刻!”
他瘋了!
他一定是瘋了!
為宋伊雪守了四年身,他還是從未碰過女人,現在居然讓她…
喬安夏瞳孔劇烈一顫,努力的使自己平靜,現在墨廷月腿有傷,不能拿她怎么樣。
長舒一口氣,她冷冷抬眼看向他,似笑非笑著,“你行嗎?”
說著,她準備狠狠揍他一拳逃離。
卻沒想到墨廷月早有準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推動輪椅抱著她沖向床邊,將她狠狠的甩在床上。
雙臂支撐在床邊,一用力整個人站起來隨即壓向喬安夏。
他沉重的身子,將她牢牢壓在身下,手臂力氣大的驚人。
一只手就按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另只手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
“我會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呲——
衣服撕裂的聲音,響徹在喬安夏耳邊。
她怕了,真的怕了。
可被他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你最好別碰我…”喬安夏眸底泛起隱隱的猩紅,咬牙警告。
她的話,此刻墨廷月根本聽不進去。
猛地低下頭,貼近她耳邊,舌尖舔了下她的耳垂…只一下,他喪失了最后一絲理智。
“嘶——”
吃痛的悶哼聲,突然響起。
頸間的痛意,讓墨廷月驟然清醒,“喬安夏!你屬狗的?!”
又咬?
這個女人居然敢咬他!
墨廷月氣得低頭就要咬她的唇,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保鏢的敲門聲,
“少爺…”
保鏢張口,話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