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城和他們扭打在一起,發狠朝他們出手,瘋了般死命朝他們攻擊,一心護著喬安夏不受傷
害。
眼見遇到了個強勁對手,為了殺了喬安夏,為首的黑衣人突然拿出匕首,繞到后面從背后偷襲喬安夏。
他眼神陰狠,一刀子狠狠捅去!
那鋒利的刀尖在陽光下散出刺眼的冷光,直直的射進喬安夏眼底。
此時!墨寒城一個轉身,將她按進懷里,一腳踹向那個黑衣人,手臂卻被他的匕首劃開一道深長的口子,鮮血立馬噴涌出。
聞到濃濃的血腥,喬安夏嚇得整個人都呆住,心猛地一震,鼻尖酸酸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上車!”
將接連沖上來的黑衣人打倒,墨寒城拽著喬安夏跑到車子旁。
坐上車,墨寒城猛踩油門,飛速駛離醫院。
看著他手臂上深深的血痕,喬安夏急的眼淚止不住的涌出,“墨寒城,你受傷了…”
“沒事。”他云淡風輕的聲音好似全然不在意,沉沉的目光掃了眼后視鏡里緊跟的商務車,提醒她,“抓緊。”
喬安夏聽話的抓緊坐好,目光始終凝視著墨寒城深沉的俊顏。
已經遠遠甩掉后面緊跟的黑色商務車,墨寒城才稍松了口氣,看了眼淚水不斷涌出的喬安夏,安撫的拍拍她的手背,“不用怕,有我在。”
聞言,喬安夏微怔,接著淚水鼻頭更酸,淚水不爭氣的再次流了出來。
失憶以后,她一直都在受傷害,一直都在自己堅強努力的活著。
從沒有一個人這樣對她好,讓她依靠讓她卸下防備,甚至,為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墨寒城本想安慰她,沒想到她哭的更兇了。
看見她哭,他心都緊揪著,比有人捅了他一刀還難受。
好在他們已經到了夏之城,車駛進7號山頂別
墅里停下。
墨寒城伸手將喬安夏抱進懷里,無奈又寵溺的揉了揉她發端,“愛哭鬼。”
溫熱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痕,親了親她的額頭,他真是不能看見她哭,不然心里就像是針扎了一樣難受。
喬安夏緩過神,吸了吸紅紅的小鼻子,抬頭疑惑的看向他,“是墨廷月想殺我嗎?”
“不是他。”墨寒城眸色一深,答得很果斷。
他很清楚,墨廷月比任何人都不想她死。
“那會是誰?”
不是墨廷月,那會是誰?
喬安夏實在想不明白。
她除了得罪過墨廷月,應該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還能有誰,狠心要致她于死地?
“宋伊雪。”唇齒間冷冷的吐出,墨寒城嗓音肯定。
“宋伊雪?”喬安夏微怔,有些不可置信,“她昏迷才剛醒來,怎么會…”
宋伊雪昏迷了那么久,才剛醒來不到半個月,她身邊好像除了墨廷月,就沒有其他人。
而且她連醫院都出不去,還有墨廷月的保鏢實時在病房外守著,她怎么可能找得到殺手來殺她…
墨寒城看著喬安夏驚愕的面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她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現在,墨廷月對喬安夏的感情,早就不像最開始一樣,只有恨意。
這點,他能察覺到,宋伊雪應該更清楚。
加上血源被他把控,她不甘心,所以敲山震虎,想以此來威脅他。
敢把主意打到他女人身上,真是找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