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夜風從窗戶縫隙透進來,吹的喬安夏瑟瑟發抖。
墨寒城站起身,想去關上窗戶,卻被喬安夏一把抱住手臂,“墨寒城。”
“嗯?”身形頓住,他疑惑的垂下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喬安夏。
“你要走嗎?”喬安夏有些不安的問道,手心里滲著冷汗,“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醫院…我害怕…”
如果能選擇,她真的不想待在醫院。
四年前,她在醫院醒來,失憶了。
三年前,她到醫院復診,爸爸涉嫌商業欺詐被警察帶走,一去不回。
幾天前,她去醫院得知真相,和墨廷月大吵了一架,差一點就沒命了。
她真是怕極了這個地方…
尤其是晚上,總覺得這里陰森森的。
“我不走。”墨寒城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安心。
接著到窗邊關上窗戶,才走到床邊,掀開她的被子,躺到她的身邊,伸手一把將她攬進懷里。
墨寒城側過臉,姿態慵懶的枕著臂彎,“明天我帶你回家。”
“回家?”喬安夏疑惑的抬眸。
“嗯。”墨寒城勾起唇角,深深凝視著她,“我們的家。”
他嗓音沒有太大起伏,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喬安夏怔怔的呆住了。
擁有一個家…
這是她一直希望卻不敢奢望的。
他的懷抱太過溫暖,她控制不住的去依賴、沉淪,好像待在他懷里,什么都不用去擔心,讓她感覺很安全,很舒服。
喬安夏忽然很好奇,她以前究竟是怎樣把墨寒城這樣完美的男人拐到手的。
“我們以前是怎么認識的?”
聽她突然問起以前的事情,墨寒城眸底劃過一絲柔色,“我們的母親是好友。”
原來他們的母親是好友,那她和墨寒城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難道她和墨寒城是青梅竹馬?
越想越覺得好奇,喬安夏眸子亮晶晶的,往他身邊靠了靠,“你以前是怎么把我追到手的?”
她柔軟的身子靠近,墨寒城故作高冷別過臉去,“是你追的我,我迫不得已接受。”
喬安夏一怔。
以前居然是她追的墨寒城?
得到的答案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心底的疑問越來越濃,她皺了皺眉接著問:“怎么?你以前不喜歡我?”
感覺到她的迫切,墨寒城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輕輕勾起唇角,“比不過你對我的喜歡。”
他高冷的樣子,真的很欠扁!
“這么說,和我在一起你很委屈?”喬安夏撅了噘嘴,有點不服氣。
“嗯。”他應了聲,視線落在喬安夏撅起的小嘴上,故意拉長聲音,“不過…”
喬安夏的瞪大了眼眸,好奇的看著他。
迫不及待的問,“不過什么?”
墨寒城故意皺眉,眼神飽含復雜的看著她,思忖半晌才道,“沒什么。”
“你!”
喬安夏咬牙,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吊她胃口,可惡!
她氣呼呼的側過身去,不想理他。
墨寒城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情十分舒暢,嘴角上揚,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
“打你?我為什么打你?”她耐不住好奇,忽然轉過身來。
轉身的時候,她猝不及防,嘴唇輕輕擦過墨寒城微涼的下巴,臉瞬間就紅了,沒想到他靠的這么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