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救了一次
保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迫切的期盼著墨廷月看到外面的狂風暴雨,會想到太太還在外面等他。
然而他的期盼還是落空了。
“是不是著涼了?”墨廷月輕輕地掃了眼窗外,輕聲問她,接著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宋伊雪的身上,“我們回去。”
望著自家少爺離開的背影,保鏢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又望了眼外面黑壓壓的一片風雨呼嘯,不由得為可憐的墨太太捏了把汗。
回到病房,
墨廷月把宋伊雪抱上病床,貼心的為她蓋上被子,照顧的無微不至。
在他靠近的瞬間,宋伊雪突然撲進了他懷里,眼底蒙了層淚光,“阿月,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么好?”
“我好怕、怕自己會抑制不住的對你動心,怕自己離不開你。”
“明明你已經是安夏的老公了,我不能這樣…”
感覺到懷里的身影抑制不住的顫抖,委屈嬌軟的聲音,墨廷月心就酥了一半。
手臂緊緊的抱著她,像是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深情款款的保證。
“雪兒,對你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有負擔,也不用
考慮她,更不用擔心我會離開你。”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
“墨廷月!你個混蛋!王八蛋!”
緊攥著手里已經打電話打到沒電的手機,喬安夏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監獄高墻外。
凜冽的風呼嘯,傾盆大雨從天而降,砸在喬安夏的身上,早已經把她淋得渾身濕透。
雨水的沖刷下,只覺她的臉都不清晰了。
臉上也沒有了往日明媚燦然的樣子,一雙眼眸有些涼薄。
墨廷月…
那個男人現在應該在醫院陪著他愛的女人濃情蜜意吧?
喬安夏自嘲的笑了笑,誰讓她這么賤?
沒有自尊,沒有骨氣,一味討好他,取悅他。
整整四年,掏心掏肺,信了他的鬼話,一次次被殘忍的傷害、玩弄、尊嚴被他碾碎在地上踐踏。
是啊,她就是這么賤,讓那個男人這么糟蹋自己。
被欺騙了四年,是她蠢,是她傻,她就是個傻瓜!
徹頭徹尾!
可她究竟做錯了什么?她也不想失憶,也不想忘掉一切,更不想和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男人在一起。
她只是忘了!全都忘了!
才會信了他的溫柔,才會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雨水的瘋狂肆虐沖刷讓她的皮膚變得冰冷,但心更冷。她很輕的牽了牽唇,說不上冷酷,是骨子里的冷傲蔓延在唇角。
緊攥的雙拳指甲深深嵌進肉里也不自知,雨水的冰冷才能讓她記住今天深刻的教訓。
倚在墻邊,手撫在上面,她有些無力地向上望去,直立的高墻那么高那么遠,她的父親就在這厚厚的墻壁后面。
他明明是那樣一個嚴肅謹慎的人,對工作一絲不茍,在商場馳騁多年,極看重自己信譽,怎么可能涉嫌商業欺詐?
喬安夏知道,是有人陷害,只是她不明白,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