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月,這幾天你有回過家嗎?”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山頂,有沒有想過我會害怕我會遇到危險?”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手機沒電了,那座山上除了我一個人都沒有,根本找不到人來接我,我要一個人從山頂走下去。”
那天她手機沒電了?
那她怎么下山的?
墨廷月很清楚,那天他把整座山都包下來,上面不可能有其他人。
深更半夜的,讓她一個人在山上,確實是他考慮不周。
“少爺…”
保鏢忽然走到他身邊欲言又止。
墨廷月示意他去外面說,安撫地拍了拍宋伊雪的手,隨即走出病房。
“少爺,太太被二少爺帶走了。”
聞言,墨廷月瞳孔微縮,寒城?
他怎么來了?
又想起喬安夏說的話,她問他有沒有回過家,難道這幾天她也不在家?
這樣想著,墨廷月的眼眸微瞇,眼底迸射出危險的冷光。
他冷冷的問道:“太太這些天沒回家?”
“是。”
保鏢不假思索的點頭,顯然都是知情的。
卻惹得墨廷月一陣不快,“為什么沒人告訴我!”
“少爺,您吩咐我們除了宋小姐的事,其他任何事都不能打攪您。”保鏢低著頭,很是為難的答道。
這些天少爺都沒有回過家,甚至連公司的事情都搬到醫院來處理,只為了陪伴宋小姐。
其他的事情一律讓他們不必告知,連秦嫂的電話,少爺都拒接,他們也是按照吩咐行事。
“太太是別人嗎!”墨廷月忽然轉眸,一把抓住保鏢的衣領,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他,“去查,查她現在住在哪,腳為什么受傷!”
…
“男人啊就是賤!”
“你圍著他轉的時候,他就覺得你好像離不開他一
樣,對你愛理不理的,可當你不理他的時候,他又反過來圍著你轉!”
喬安夏無聊的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津津有味的拿著ipad看蘇依的新劇《虐渣寶典》,邊看邊連連點頭,“說得對。”
坐在旁邊不遠處沙發上的墨寒城,長腿優雅地交疊著,透著一股唯我獨尊的傲然氣質。
一雙深邃的眸子,緊鎖著喬安夏被紗布包的嚴嚴實實的小腳,眼底一片幽冷。
見她沒心沒肺的看著劇,一點也沒發現他的情緒不對,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
忍不住走上前去,有些生氣地問道:“怎么?還想等墨廷月回來圍著你?”
“他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稀罕。”不假思索的回答,喬安夏的小臉異常堅定。
想到墨廷月那個混蛋,她就恨不得抽他幾個耳巴子。
這輩子都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觸。
見喬安夏提起墨廷月,劍拔弩張嫌惡的樣子,墨寒城心里所有的陰霾都煙消云散,這才語氣緩和了些,“你去醫院,是為了見墨廷月?”
偷偷觀察著墨寒城的神色,喬安夏知道他一直在生
氣。
現在聽到他沉沉的嗓音,不再那么冷冰冰的,終于肯問出來,她也松了口氣,搖搖頭答道:“不是。”
“宋伊雪給你打的電話?”
墨寒城眸子微深,已經猜到。
“嗯。”點點頭,喬安夏沒想到墨寒城一下就猜到了。
這樣簡單的事情,偏偏墨廷月看不出來。
想到宋伊雪,墨寒城眼底不自覺的迸射冷意,“離那個女人遠點,她不懷好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