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他?還是愛他的錢?”
他渾身駭人的冷意瞬間將喬安夏籠罩,臉色陰沉的可怕,恨不得將她生生捏碎。
下巴上的痛感讓喬安夏異常清醒,眼前的男人比墨廷月要可怕百倍,可對上墨寒城眼底復雜的恨意,她卻更加迷茫了。
她雙手用力的想要把他鉗制在她下巴上的手掰開,“墨寒城,你放開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墨寒城的一只手牢牢的按在她的腰間,她的掙扎在他眼里根本只是搔癢一樣,此時的他,眼底只有對她滿滿的恨,“喬安夏,就算你忘了,這輩子你也休想擺脫我!”
因為那個分手短信,他痛苦了整整四年,她以為一句忘了就能擺脫他?
做夢!
他蠻橫的啃咬她的唇,用力的吻著,像是懲罰一樣,沒有
絲毫柔情與愛意,粗魯的幾乎要吞噬了她的呼吸。
一想到他愛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呵護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愛上了一個根本不愛她,甚至以前和她沒有過多交集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他大哥,墨寒城就氣的發瘋發狂恨不得吞了她。
喬安夏的呼吸都快停了,艱難的呼吸著鼻中清冽的氣息,拼命地扭動身子想要逃離他如野獸般無情的掠奪。
任憑她怎么掙扎也逃不出墨寒城的鉗制,等了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他才放開她。
終于得到喘息的機會,喬安夏美麗的眼眸蒙著薄薄的水霧,大口的呼吸著,唇瓣上的疼痛早已麻木。
她驚魂未定還沒從他懲罰的吻中回神,他忽然扼住她的手腕,毫無征兆的把她拽下車。
不等喬安夏站穩,他強有力的手臂已經搭在她的肩上,牢牢的將她圈在懷里,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喬安夏這才發現,司機已經把車停在了墨家老宅。
可墨寒城沉重的身軀整個壓在她身上,強行趨勢著她前進。
他渾身散發的強大氣息冷若寒冰,傭人們一個個嚇得都不敢上前。
喬安夏更是有苦難言,在傭人們疑惑的眼神中,被墨寒城帶著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房間。
每一步,都向走在刀尖上,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喉嚨。
門打開的一瞬,喬安夏幾乎是拼了命的用力推開墨寒城,只想逃脫他的魔爪。
墨寒城早有預料一樣,直接松開手,卻在下一瞬抓住她將她扛起走進房間,毫不客氣把她扔在了床上。
他高大的身軀欺身壓上她,一只手扼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另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強迫她對上他的眼眸。
“離開他,做我的女人。”
炙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他霸道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墨寒城,你瘋了!我是你的大嫂!”
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喬安夏的瞳孔輕顫著。
她是他的大嫂啊!
就算她和墨廷月只是名義夫妻,就算他們之間曾經認識過,可現在她終究是他名義上的大嫂。
喬安夏本以為墨寒城會因此止步,卻不知這才是墨寒城生氣的導火索。
“你就這么愛他?”
他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冰冷駭人,深邃的眼眸瞬間凝結成冰,像是無底的黑色漩渦,要一寸一寸的將她吞噬。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一千萬,我買你一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