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節哀順變……”季苒輕聲安慰著,想著又問道:“伯母,海英姐出事前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啊?”
周媽媽哭著搖頭:“沒,大年三十還和我們一起過呢,初一說她值班就不過來了,這兩天也沒回來,還是警察通知我們,才知道她出了事!那房子死了人,估計也賣不出去……”
她絮絮叨叨,讓季苒都不知道她是心疼房子賣不出去,還是心疼自己的女兒。
問了幾句周媽媽都答非所問,季苒也沒耐心了,道:“伯母,我有個不情之請,你給海英姐收拾東西的時候,有些可以留下來做紀念的,能不能送給我?”
“……”
周媽媽遲疑了一下,大概想到季苒給的二十萬,還有那價值上百萬的房子,就點點頭道:“這幾天沒心情收拾,等給她辦了喪事收拾了再送給你吧!”
季苒也不指望馬上拿到周海英的東西,點點頭,安慰了周媽媽幾句,就和霍子寒告辭了。
出來季苒也不想讓霍子寒跟著忙,就主動提出回家。
這次霍子寒沒問,直接把帶她到季苒的公寓,季苒一見心里暖暖的,霍子寒越來越貼心了,這是想著她回到自己家比在別墅安心吧!
她回到家,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就聯系高寒見面。
這次沒讓霍子寒陪著,她自己開車過去。
高寒約的是家咖啡館,季苒到時,高寒已經到了,季苒也不客套,坐下就問道:“高sir,有什么問題要問我,你就直說吧!”
高寒笑了笑:“叫我高寒吧!你和余欣有點像,性子都很急啊!我和你見面不是正式的,純屬朋友之間的交談,我知道你是醫生,能做外科醫生的冷靜和自制也是一流的,相信也不是愛八卦的人,對不!”
季苒會意地點點頭:“嗯,高寒你可以相信我!”
高寒見季苒聽懂了自己的言下之意,笑了笑道:“你哥的案子我們一直在查,還沒結案有些東西是不能外傳的。你是家屬,我就不瞞你了……你哥死前的通信記錄我們查過,兩個號碼,一個是你知道的那個常用的,上面聯系的人我們還在排查。另一個是不常用的,就是和洪爺他們聯系的!上面有一個號碼就只有你哥的聯系記錄,這號碼是沒實名認證的,我們覺得這號碼的主人,很可能就是你哥死前見面的那人!”
季苒認真地聽著,聞言蹙眉:“也就是說這人很可能就是殺害我哥的兇手?”
高寒頜首:“而且還是個熟悉的男人,身高應該和你哥差不多,身手也不錯,至少在和你哥的搏斗中能占微弱的上風!提起這事,我們還從你的哥的指甲中提起到衣服纖維和皮膚的dan,b型血。你知道雖然有這些線索,可就知道這些也等于大海里撈針!忘記說一點,這和你哥搏斗的人也受了傷,刀傷,現場留了不少血跡,被他處理過,還是留下了些痕跡!”
季苒順口問道:“能知道是什么地方受傷嗎?”
高寒搖搖頭,苦笑:“我覺得這人很聰明,現場沒找到他的指紋,除了這些,基本沒什么有用的線索!”
季苒就沉默了,她能看出高寒是很誠懇地和自己交談的,這些東西如果按正規的程序,高寒不可能告訴她。
“從通話記錄來看,你哥出獄后聯系最多的就是洪爺,我們問過洪爺,他只說你哥在牢中和他們老大是哥們,出來和他聯系是想找點事做。他們在一起就是打打麻將,沒做什么!這話是對官方說的,你懂我的意思嗎?”高寒問道。
季苒點了點頭,洪爺這樣的人,只會挑著對自己有利的說,季鍺去找他真正的原因只要不和兇殺案有聯系,他決不會說的。
“你想讓我去和洪爺談,弄清我哥真正找他的原因?”她直接問道。
“季鍺出來沒多久,這么短的時間不可能樹立敵人,我想要出事也是洪爺這邊的原因!你也想我們盡快抓到兇手,那就幫我們弄清這事!”高寒道。
季苒想了想點點頭:“行,我會盡快聯系洪爺弄清楚的!”
高寒看看她又道:“你還有什么沒告訴我嗎?”
季苒怔了怔,有些心虛:“你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