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一眼就看到他胸膛上幾條疤痕,頓時忘記了做噩夢的事,指著他的疤痕問道:“怎么來的?在監獄被打了?”
季鍺這才發現自己驚慌之下沒穿衣服,走回去拿了t恤套上又走回來,不在意地道:“開始去有人欺生,就和人打架了,這在監獄里很正常!你別擔心,現在我不是好好站你面前嗎?”
季苒看著他,t恤把季鍺的肌肉都繃緊了,這個以前文質彬彬的哥哥現在變得很強壯了,是在監獄里練出來的吧?
都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苦了!
“做噩夢了?我給你倒杯水!”季鍺走了出去,一會端了杯水走進來。
季苒窩在被窩中,接過水喝了幾口,遞給季鍺。
“別想太多,睡吧!”季鍺揉揉她的頭,走了出去。
“哥,我也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做什么事都別忘記這一點,我不想失去你!”季苒叫道。
季鍺回頭笑笑:“我能做什么事呢?放心吧!我出來最想做的事就是重新把季家的公司開起來,給你賺很多很多的嫁妝,然后風風光光地把你嫁出去!再給自己娶個好老婆,給季家生幾個孩子……也許媽一高興,就能恢復正常!到時,我們一家人就能幸福地生活!”
“這樣最好!”季苒笑著點點頭。
季鍺舉舉手:“那我們就為夢想加油!”
季苒跟著舉舉拳頭,季鍺笑著關上門去睡覺了。
季苒亮著燈,沒有睡意,窩在被窩中胡思亂想著。
她沒想到,霍子寒還在樓下車上坐著,他是看著季苒的燈滅了,酒意上來,就窩在車中睡著了。
睡著睡著,似乎聽到季苒的尖叫,他猛地驚醒過來,下意識就伸手去旁邊摸,邊道:“苒苒,你又做噩夢了?”
手摸了個空,霍子寒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原來是自己在做夢啊!
他狠狠撫了一把臉,抬頭看去,卻見季苒的屋里又亮起了燈,他頓時怔住,原來不是自己做夢,是感覺到了季苒在做噩夢啊!
這時間,除了做噩夢,季苒怎么會開燈呢!
一時間,霍子寒覺得自己心都揪了起來,想到季苒消瘦的身子,突然想沖上去,把她抱在懷中,讓她不再受噩夢的干擾!
他走下車,都走到單元門了,想到季鍺,就失去了上去的勇氣。
季鍺今天給自己面子,沒和自己計較季苒的事,可這不代表季鍺就沒脾氣。
畢竟是一起長大的,霍子寒還會不了解季鍺嗎?他這是在和自己維持表面的平靜,他要真去糾纏季苒,季鍺一定會和他翻臉的。
到時,別說做朋友,連接近季苒都不可能了!
霍子寒依著車,摸出了煙,煩躁地點燃,眼睛卻盯著季苒的房間,那燈一直亮著。
她又要這樣醒著到天亮了嗎?
霍子寒終于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季苒打電話,手機意外地一撥就通。
霍子寒立刻心狂跳起來,在心里狂叫:“接吧!丫頭,接電話!”
鈴聲響了幾聲,霍子寒都不見季苒接,臉就垮了下來,她醒著,手機響著,卻不接,這意味著什么呢?
丫頭真的對自己死心了?
在他沮喪地想掛了電話時,那邊接了起來,季苒疑惑的聲音:“霍子寒?”
霍子寒心又狂跳起來,沙啞了聲音道:“是我!”
“幾點了?你不睡覺,打電話有什么事嗎?”季苒問道。
“沒事……剛才睡著了,聽到你尖叫就醒了過來,你做噩夢了嗎?”霍子寒問道。
“沒!你想多了!”季苒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