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好意思,想問你那方便嗎?借我五千萬,利息百分之五,行不?”薛云浚道。
霍子寒看看他,挑眉:“做什么用?”
“我談了一個進口藥代理,手上有點緊,借半年,半年后連本帶利一起還,你就幫幫我吧!”薛云浚陪笑。
“什么藥代理?”霍子寒固執地問道。
不是他啰嗦,實在是對薛云浚的能力有懷疑,上次他也說談個項目,和霍子寒借了八千萬,結果弄砸了,虧了五千多萬。還是他岳父把公司賣了兩家,還上了這筆錢,霍子寒只收了三千萬,剩下的沒讓薛云浚還。
那以后,薛云浚也沒找他借過錢,不過霍子寒聽裴峻八卦,薛云浚找別人借,結果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又虧了,把他岳父的老底都快挖空了。
“是家德國的公司,我考察過了,這次肯定賺的!”薛云浚道。
“云浚,錢我可以借給你,不要利息,但有一個條件,你把合約資料全拿來我幫你看看,沒問題的話錢隔天就給你打賬上,怎么樣?”霍子寒道。
薛云浚臉色沉了沉,酒吧光線不好,霍子寒也沒注意。
見薛云浚沉默,他調侃道:“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就是作為局外人給你個參考!”
“行,改天給你送來吧!喝酒!”薛云浚給霍子寒滿上,舉杯道:“我很慶幸,有你這樣的朋友!感謝的話就不說了,都記心里呢!”
“客氣了!”霍子寒和他碰了碰杯。
“季鍺聽說過了元旦就出來,是嗎?”薛云浚隨意地問道。
“嗯!”霍子寒點點頭。
薛云浚淡淡笑道:“他應該變了很多吧!監獄就是個大染缸,就算清白的人進去,出來也會被污染黑的!季鍺不會是例外!”
薛云浚也道:“我去周家吃過飯,勉強也算他們的朋友,周醫生的葬禮去參加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哦!”裴峻看了一眼霍子寒,無語,這丫的平時做人沒那么差啊!季苒都去了,他去露露臉也是應該的啊!
霍子寒被這一眼掃的莫名地有些心虛,他做錯了嗎?
“子寒,我這段時間忙,也顧不上去看望阿姨和奶奶,她們身體還好嗎?”薛云浚隨口問道。
“還行!”霍子寒勉強地道。
“哦,那今年你爺爺的壽辰還辦嗎?爺爺今年應該是八十歲了,要大辦吧?”薛云浚又道。
霍子寒遲疑了一下,前兩天秋茹和他提過這事,霍子寒說聽奶奶的安排,要大辦就大辦,他沒意見。
秋茹當時就道:“那你打算送什么禮物給你爺爺?你知道他最想要什么,那就是抱曾孫子!”
霍子寒就不耐煩了,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我媽和我奶奶會操心辦,我沒過問!”霍子寒隨口道。
“嗯,那我改天問問阿姨,需要我幫什么忙,我這段時間閑著,你們顧不上就讓我來吧!”薛云浚道。
“怎么閑了?沒項目做了?”霍子寒奇怪。
“新廠在建設,原來的項目都差不多完了,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過了年再說!”薛云浚道。
“沒什么問題嗎?”霍子寒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薛云浚笑笑:“真沒什么,我和你的關系,有什么還不告訴你啊!來來,喝一杯,我們幾個好久沒聚在一起了,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霍子寒只好端了杯,和他一起喝了。
季苒象征地抿了抿,也沒人計較。
幾人邊吃邊聊,酒也喝了不少,本來都是朋友,說話也沒什么顧忌。
季苒卻坐不住了,她被打的傷還沒好,再加上上次挨的那一椅子,這兩天忙的都沒顧上去包藥,一動手就痛,再加上今天忙了一天,她只想回家洗個澡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