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一看是周律的,馬上接了起來:“周律,你回來了?”
“嗯,剛下飛機,我能先來見見你嗎?”周律道。
“行,你在機場等我下,我過來接你!”季苒趕緊道。
“不用,你說個地址,我打車過去!”周律道。
季苒想了想,就說了個離周家不遠的地方。掛了電話,季苒就趕緊開車過去。
去到等了二十多分鐘,周律才到,季苒站在自己車前等著,看到他從計程車上下來,就趕緊迎了上去。
周律戴了副眼鏡,五官輪廓有點像周鯤,看著很帥氣。
季苒看他提了行李,趕緊打開后備箱讓他把行李放進去。
“謝謝!”周律坐上她的車,道:“我們就在車上談談吧!你把昨天沒全部告訴我的都告訴我!”
季苒只好從知道周鯤的病情開始說起,一直說到周鯤出事,連醫院給周鯤換了余娜做搭檔的事也說了。
周律一邊聽,一邊拿筆在紙上記著,遇到沒聽明白的就問。
到最后,季苒沒什么可說的。周律才看著自己的筆記本畫了幾個重點問道:“這么說,這余娜是第一次和我爸一起搭檔?”
“嗯!”季苒回想了一下,之前好像沒見余娜和周鯤搭檔過。
“這余娜是個什么樣的人?醫術人品怎么樣?”周律又問道。
季苒本不愿意八卦自己的同事,可想到周律和自己的目的是一樣,就把今天了解的情況都告訴了周律。
“那麻醉師找過嗎?他對當時病人麻醉早醒怎么說?”周律又問道。
季苒之前也想到這問題,特意給麻醉師打過電話,麻醉師說了當時的情況,說:“我是按他的體重給他打的劑量,按理是不會醒的!他醒了我也沒覺得不正常,你是醫生,你知道的,我們一年都能遇到幾個這樣的病人!”
季苒又問了當時儀器監測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麻醉師也說一切正常。
季苒把了解的情況都告訴了周律,周律思索了一會道:“按你這樣說,手術沒問題,你隔了兩天檢查,病人也一切正常,那怎么突然死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錯,醫院要求對病人尸檢,病人家屬還沒答應!要想知道死因,還得等尸檢!”
“你能給我一份病人和手術的資料嗎?”周律問道。
季苒早料到周律會提這要求,剛才等他的時候已經在附近復制了一份,她拿出來遞給他,誠懇地道:“我叫周醫生做老師,對他的死我和你一樣難過!周律,我們一起查吧,一定要為周老師討個公道!你才回來,就先回去陪陪你母親,有什么事就打電話讓我去做!”
“謝謝!”周律這會和她相處了一段時間,也感覺到季苒的熱心和誠意,覺得這是自己可以信賴的人。
“那我送你回家!”季苒提議。
“嗯!”
季苒就開車送周律回家,到了門口,周律自己拿了行李進去,季苒看著他走到門口又站住,似乎不敢進去似的。
季苒覺得自己理解周律此時的心情,那個房間,上次他離開的時候,有送他的家人!
可是這次回來,那最親的人卻再也見不到了,他沒有爸爸可以叫了!
季苒看著,鼻子就有些酸酸的,這種心情,不是失去了最親的人,誰能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