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說啊!”霍子翼固執地問道。
裴峻偏頭想了想,笑道:“是不是覺得她很無恥,對子寒做了那種事?我以前也對她這樣的行為很不屑!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接觸下來,我覺得她不像做那種事的人!她呢,怎么說呢,畢竟是子寒的老婆,我就算和她接觸,也無法深入了解她!反正覺得她還不錯,配子寒也可以了!”
“這么淺顯!你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人就不準嗎?我和你說個事,你看看她是這樣的人嗎?”
霍子翼把昨晚在公司發生的事告訴了裴峻,糾結道:“季苒后來和我說她根本沒說過讓黎琪賠禮服的話,可黎琪和我相處也不是一年半年了,我也不相信她會誣陷季苒!你說她倆誰在說謊?”
裴峻想也不想地道:“兩個人中選一個的話,我只相信季苒!黎琪在說謊!”
“為什么?你為什么相信她?”霍子翼問道。
裴峻笑了笑:“首先是直覺,其次是判斷!你想,季苒和霍子寒在一起不是一年兩年了!從他們兩結婚之后,季苒都是自己生活,你什么時候見她去纏著子寒?她要真是無恥的人,只會想盡辦法在子寒面前露相!她沒有吧?而黎琪就不同了,上次她過生日你沒看出來嗎?她那兩個閨蜜一直在撮合子寒和她!季苒出現,子寒后來拉著她跑了,黎琪就失去了表演的機會,她恨上季苒也是正常的!誣陷季苒,讓她被霍子寒誤會小氣,這種事在女人的戰爭中是可能做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我和我哥都誤會季苒了?”霍子翼道。
裴峻斜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霍子翼抿了抿唇:“如果她沒說過,當時為什么不解釋?”
裴峻嘲諷地笑了笑:“你和霍子寒都定了她的罪,她解釋你們只會以為是狡辯!再說那種場合,是講道理的地方嗎?季苒一定沒參加完晚會就走了吧?”
“嗯!”霍子翼煩悶地伸長腳,終是忍不住,把后來跟著季苒,打架鬧到警察局的事說了。
“這半邊肩膀被人打了,今早手都抬不起來,弄點藥草給我敷敷吧!”季苒哭喪著臉委屈地道。
“怎么被人打了?沒傷到筋骨吧?”許老帶著季苒走進治療術,先給她捏了捏,確定沒傷到筋骨,就去弄草藥給她敷,邊弄邊和她閑聊:“聽說你哥快出來了,是嗎?”
“嗯,下個月就出來了!”
“哎,你媽還是老樣子嗎?”許老問道。
“是啊,都四年了也不見好,我每次看到她都心里難受!我哥出來要是看到她這樣子,也會難受的!”
對著這個從小就熟識的阿公,季苒也不藏著掖著。
許老嘆了口氣:“是啊,好好的家一夜之間就家破人亡,換誰也受不了!還好你出息了,對他們也是一個安慰!你哥出來,要是需要阿公幫什么忙只管來找阿公,阿公不說認識很多達官貴人,也有些關系,能幫上忙的一定幫忙!”
“謝謝阿公!”季苒感激地道。
“對了,你舅舅姨媽他們還是不和你來往嗎?聽說你舅舅家的那女兒要結婚了,沒請你嗎?”許老問道。
季苒搖搖頭,她母親有個哥哥和姐姐,以前父親還在的時候沒少得他們家的好處,父親一死,母親瘋了,兩家人還來和季苒要工錢。季苒當時家產所剩不多,全給霍爺爺合并進霍家,哪有錢給他們。
兩家人就翻臉不認人,還跑去找霍爺爺,霍爺爺拿了十萬打發了兩家人,兩家人拿了錢就和季苒斷絕了來往。
就這事,有好長一段時間還被霍奶奶和秋茹念叨,嘲諷季苒家親戚認錢不認人。
季苒和表哥表妹以前關系還行,從這以后,人家在路上遇到她都裝不認識,她也有自己的驕傲,不認她也不會湊上去。
“沒請就算了,你沒有他們也活得好好的,就讓他們后悔去吧!”
許老安慰著,等弄好草藥,叫了一個幫傭來幫季苒敷上,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