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他狠狠一跺腳,只好去找自己的車,開車回家洗澡。
“我就不信堵不到你!”他邊走邊罵。
薛云浚站在醫院對面,看著霍子寒開車走了,眼神里全是陰翳。
都離婚了,霍子寒還來糾纏季苒,這決不是恨她……
霍子寒這是動了心啊!
薛云浚搓了搓大拇指,季苒這次他是志在必得,決不能讓霍子寒破壞了!
第二天,霍子寒沒能去堵季苒,項目一上,法國那邊的合作人過來了,他陪著工作,一天忙下來,都到晚上了,打電話去醫院,季苒已經走了。
他疲累地自己開車回去,想了想,打電話給宋闊,讓他去查季苒這幾天住在哪!
宋闊一聽又是查季苒,就不怕死地笑道:“霍哥,怎么,還沒追到手啊!這都幾次了,依我說不用查了!這女人就是故意吊著你玩呢!你要不理她,她就自己貼上來了!”
“你懂什么!”霍子寒罵了一句,忍不住道:“我要不找她,她決不會自己來找我的!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貼著霍哥的女人不就是沖錢去嗎?霍哥錢砸到位了,她就投降了!”宋闊不以為然。
“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去查就行了!”霍子寒煩躁地掛了電話。
等開車經過裴峻家,霍子寒忍不住給裴峻打了個電話。
裴峻接起來,就淡淡地道:“有事?”
“在家嗎?過來我這邊喝杯酒!”霍子寒道。
“不在!就算要喝酒,也不和你喝!”裴峻還是一肚子氣,說著想起昨天的事,又幸災樂禍地道:“怎么,我說對了嗎?季苒不會和你復婚的!”
“你是諸葛亮,行了吧?”霍子寒悻悻然地道:“我就沒機會說清離婚那事,那女人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哦,怎么回事?”裴峻被吊起了八卦的胃口。
霍子寒也不怕丟臉,把西餐廳發生的事說了,裴峻不給面子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哈哈,霍子寒,你也有被女人甩臉的時候啊!哈哈!”
“笑,笑……你怎么不被口水嗆死啊!”霍子寒羞惱地道。
“我只恨當時我怎么沒在場啊!看你吃癟的機會不是常有的,我怎么就錯過了這好戲呢!”裴峻痛心疾首地道。
交友不慎!霍子寒直接掛了電話。
一會,裴峻打過來:“我想喝酒了,幾分鐘后到!讓你的失意給我下酒!哈哈!”
霍子寒無語,自己是著了什么魔,才主動招惹這位祖宗啊!
他開進自己家,進門時沒關門,徑直上去洗澡。
等洗完下來,裴峻已經不客氣地大搖大擺在他家拿出他珍藏的好酒,自斟自飲著。
看到霍子寒下來,裴峻又忍不住指著他哈哈起來:“怎么就洗了呢,也讓我看看你的狼狽樣吧!”
“再笑,讓你的頭也喝點酒!”霍子寒往沙發上一坐,拿過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
“好吧,我不笑了!不過說真的,我搞不懂你了,明明你奶奶你媽都不喜歡季苒,連一向站在季苒那邊的你爺爺這次都不說話了,你這離婚水到渠成,如你所愿了,你還去找季苒做什么?”裴峻問道。
“我和她說過,我們相處半年的,這半年還沒到呢!”霍子寒磨牙道:“我都沒說結束,誰說都沒用!”
“真是這樣?”裴峻斜眼看著他。
“不是這樣是怎樣?”霍子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