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衣服!”
林雨猛然驚醒,他這才想到自己來的真正目的。
可此刻也不知青姐跑到哪去了。
他趕緊起身追了出去,正好撞上了一個人。
林雨感覺自己好像沒用多大力氣,那人竟然連連退后好幾步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是哪個不長……咦,神醫!終于找到你了。”
房遺愛拍拍屁股,起身笑臉道,
“林神醫我正急著找你呢!”
林雨哪里有時間跟他磨蹭?
“你見到青姐沒有?”
“青姐?”
房遺愛先是一愣,隨后便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林神醫果真非同一般,想那青姐可是整個長安城……”
“少廢話,趕緊說,她往哪去了?”
林雨恨不得一巴掌摔在房遺愛的臉上。
房遺愛指向身后說道,
“我剛見青姐從那里過去,也不知是去往東邊還是西邊。哎,神醫你別走啊,我還有要事找你呢。”
林雨在前面跑著,房遺愛在后面氣喘吁吁的追趕。
雖然上下回轉加起來只有50多米的路程,就讓房遺愛面色蒼白。
他扶著墻壁,捂著肚子,大氣不接小氣的喊道,
“林兄,別……別跑了,我……我真……有要事。”
林雨左右觀看都沒有看到青姐的身影。
他憤恨一跺腳,回頭看向那跟條死狗似的房遺愛。
“你到底有什么事兒,趕緊給我說!”
房遺愛嘴唇發干,他大口的喘息著,用力的咽一口唾沫后,這才緩和過來。
“林兄,你那威神可還有?”
林雨這才明白,原來是要威神啊,他剛要回答,突然想到,
不對呀,昨天剛給他兩盒,今天怎么又來了?
難不成昨天他把兩盒全用了?
這家伙不要命了!
他觀察了一下房遺愛的臉色,發現其面色蠟黃并且泛著蒼白,明顯比昨天還要差勁。
林雨暗叫不好,他要是繼續再給房遺愛提供藥,那這人若沒個節制,一天吃個七八顆,豈不就給吃死了?
林雨可不想背這個黑鍋,連連搖頭說
“沒有了,一顆都沒有。想要的話下個月再給你。”
“啊!”
房遺愛張大了嘴巴,他立即懇求道,
“林神醫,我知道你一定還有,求求你再給我幾粒吧!我給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林雨說,“房兄,不是我不給你,而是那藥,藥性太強。若是常人服用,三日才可服用一粒。一旦服用過多將會精神萎靡不振,身體虛弱不堪。更何況你呢?”
他又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對方,
“我這是為你好,才讓你七日一粒,可不曾想,你竟然一日就吃下去兩粒。醫者父母心,我若是還賣于你,那就是在害你呀!”
房遺愛不住的點頭,
“林神醫醫德高尚,我房某對您實在是感激不盡。”
然后他話語一轉,說道,
“神醫有所不知,我昨日只用一粒便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那體下之力更是源源不斷,堅韌得就如金槍一般。”
“你只用一粒,不還是有一粒嗎?用得著這么著急的問我要?”
對于林雨的問題,房遺愛也不敢含糊,他回答道,
“說來實在慚愧,只要有如此神效我便與幾位至交好友言語一番。結果那幾人非要我向您再要幾粒。你看這值多少錢,我買好不好?”
林雨點點頭心想,
本來還想借著房遺愛把廣告給推出去,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給我找到了買家。
這廣告的含金量也是滿滿的啊。
林雨說,“明日隔壁的極樂堂就要開業了,那是我名下的,里面就有,你自己去看吧!”
說完就想走,卻被房遺愛又拉了回來。
“你又想干啥?”
房遺愛趴到林雨耳邊低聲問道,“那日神醫你跟我說,與這藥配合在一起使用的,還有一樣器物,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