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連忙說道,“房大爺,你可聽清楚,是他不愿意結賬在先,我只是按規矩行事而已,您不能黑白不分吧?”
房遺愛一聽,高聲道,“那以你的意思,我這是蠻不講理了?”
老鴇慌忙的連連搖頭,“房大爺說笑了,老娘就是想也不敢這么想啊。”
房遺愛又說,“不敢就行,今天神醫的所有錢全算在我的頭上,若是少一個子,我跟你沒完。”
“是是,老娘知道了。”
老鴇趕忙應道,對此她心中不住的懷疑,這林雨到底是什么來頭?
先是被那位給記恨上,然后房遺愛對其竟如此的恭敬,據說此人跟四皇子尉遲寶林等人還有些關系。
莫非此人真實身份是皇親國戚?
老鴇不敢想太多,害怕萬一想中了,那她這怡春院也就開到頭了。
“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滾?敢壞了神醫的雅興,我讓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老鴇嚇了一跳,她伸手拍打在那幾名打手的身上。
“你們幾個是木頭人呀,還不趕緊走?”
那四人這才在老鴇的驅趕下下了樓。
等那幾個人走了以后,房遺愛拱手對林雨說道。
“神醫呀,您真是神了!林神醫請受房某一拜。”
說著就要彎下腰,卻被林雨給扶起來。
林雨說道,“房兄萬萬使不得,今日你能替我解圍,我心中已經是感激萬分,你若是再如此,便是要讓我羞愧了。”
“林兄有所不知,您對我簡直就有再造之恩啊!”
老鴇眼睛一瞪,“好不好用關你屁事,反正日月寶鏡已經是我的了,你就算拿兩萬兩來買老娘也不會給你。”
“老媽媽,不是這意思,您就看在我賣給你日月寶鏡的份上,這一次的就算了吧?”
“算了?不行!”
老鴇雙手掐著腰,就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咋呼道,
“俺這可是小本生意,你說算了就算了,那明天我這不得關門?今天你要是把這帳給我結了,就不想走出這門。”
林雨苦笑,他又說道,“那這樣你看行不行,我先給你打個欠條,等明天我拿錢來找你。”
老鴇嘴一歪,諷笑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你要是明天賴帳怎么辦?一張紙就想換幾千兩銀子?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今天你要拿不出來,就找人去你家里拿。反正錢不到,人不能走。”
這下林雨別也急了,
“哎,你說你這老鴇子怎么就不知好歹呢,說了我明天就給你送來,我林雨的名聲難道連這區區幾千兩都不如嗎”?
“喲,那您這是拿您的名來壓我了?”
老鴇伸手指著林雨說道。
“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要不把錢拿來,要么打斷一條腿給扔出去。”
“你……”
林雨氣急敗壞的指著老鴇,干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今日本想在怡春院視察一下市場情況,誰知道竟碰見這種事兒,這下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砰!”
高升撞開了房遺愛的門。
就只見那春光乍泄的兩人,正做著某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運動。
高升愣住了,房遺愛愣住了,還有那位姑娘也愣住了。
頓時,房間里傳出來一聲尖叫。
兩秒鐘后,高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退出去,并連連道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