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故作驚訝的對侯君集行了一禮,
“小侄見過候叔叔”
“三弟?你也來了,現在正有一場好戲要讓三弟來看一看。”
林雨微笑著說道。
侯君集正在氣頭之上,但一聽長孫沖喊的那一聲大哥,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此子怎與長孫沖如此交好?莫非這是長孫無忌那老家伙的一計?”
他雖然胸無點墨,但還有幾分智商,長孫無忌與他同為二十四凌煙閣大臣之一。
可是在朝廷中,他處于中立地位,既不偏向長孫無忌,也不偏向魏征。
反正就是抱著一個坐山觀虎斗的心思。
“難道說長孫無忌要對我下手了?”
侯君集暗自猜測
“我若真的當場殺死了此子,那長孫無忌必然會借題發揮。”
朝中上下,誰會不知道長孫無忌的心那是蔫兒壞。
一念至此,侯君集便對長孫無忌恨之入骨,同樣對于長孫沖也沒好臉色。
他松開手,冷冷的看了林雨一眼,隨后又將目光移到長孫沖身上。
“我道是誰,原是長孫家的娃娃。你這一手玩的真妙啊!”
長孫沖在人群中早就看了許久,也明白其中原委。
他故作不明的問“侯尚書何出此言?”
“哼,姓長孫的心果真一個個都是蜂窩眼。”
侯君集別過頭,不再去看這兩人。
林雨也覺得差不多了,畢竟三萬兩白銀絕非少數,更何況他還真怕侯君集怒不可遏之時對他動手。
還是小命要緊啊。
林雨整理一下衣服,對侯君集說,“侯尚書財大氣粗,今日竟以三萬兩白銀買下一壇酒,林某實在佩服。想必這酒必然是瓊漿玉液,人間仙釀吧?若是有機會,林某還想討要一杯”
侯君集以為對方如此,便是要激怒他,他更加顯得平靜。
說完便走進杏花樓。
林雨倒不是非要插這么一腳,而是他看不慣這個人如此囂張的模樣。
一叫出四千兩,便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這人的年紀約有40歲,體格魁梧,黑面長髯。
穿著一身黑錦繡虎袍,足踏金絲蹬云靴,手上戴著青玉大扳指。
放在現代就是脖子上掛著金鏈子,手腕戴著大金表,嘴上叼著雪茄,臉上戴著一個蛤蟆大墨鏡。
從內到外都透露著暴發戶的銅臭氣。
那人走過來,往林雨身前一站,整就比林雨高了一頭有余。
“小子,剛才是你報的?”
林雨仰著頭,不卑不亢的回答。
“是我,怎么了?”
恰在這時,長孫沖擠到了靠近林雨的人群中,他認出那人身份,不過沒有立即出現,而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那人高聲說道,“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青姐說了,價高者得,你能出四千,為什么我就不能出五千?難道說你的錢是錢,我的錢就不是錢了?”
林雨一番話把這人說的啞口無言。
這人兩眼一瞪,高聲說道,“我乃吏部尚書侯君集,小子,說話可注意點,別口無遮攔。否則得罪你不該得罪的人,后悔都來不及。”
侯君集?
林雨對于這個名字并不陌生,據史籍記載,此人只有武力而胸無點墨。
無非就是當初跟隨李世民南征北戰,雖無功勞,但也無大錯。
后來在玄武門事變中因擁護李世民有功,才被封為吏部尚書。
不過侯君集貪圖功績,愛慕錢財,又極其好色,后來下場也不怎么樣。
今日親眼一見,果真如此。
林雨沒有搭理他,而是抬頭對青姐問道,
“青姐,你說價高者得,我報的五千可算數?”
青姐秀眉一顰,不明白林雨到底要干什么?
只道是他與侯君集有間隙,而青姐自己則是一個賣酒的,兩只老虎打架也傷不到她。
相反,她更希望這兩人相互叫價,反正最后獲利的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