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士龍一聽,嚇得渾身哆嗦,他連連叩頭,不住的求饒。
“四皇子息怒,是老臣年紀老邁,頭腦渾濁,還做出如此荒唐之事,還請四皇子寬恕。”
李泰直起身,沒好氣的說。
“行了,我看你一把年紀,別在大街上跪著了,走吧!”
“微臣叩謝四皇子!”
陳士龍這才稍稍安定,只是心中的那股怨氣卻越積越大,他暗自發誓,一定要讓林雨用性命來補償他今日所受的恥辱。
李泰不再去管陳士龍,迎身前走兩步,對林雨道
“大哥,讓你受驚了。”
“無妨,一點小事罷了。”林雨故作灑脫的說。
殊不知剛才那一百個人沖過來之時,嚇得他小腿都軟了。
陳士龍剛站起來,一聽兩人的對話又差點倒下去。
堂堂的四皇子竟然會問一個市井之民叫大哥,這真是天方夜譚。
林雨說,“來了就進去吧,別在這站著,不然別人還以為我不懂禮呢。”
眾人剛要進門,便聽陳士龍哀聲道。
“四皇子請慢!”
“還有何事?”李泰面色不悅,原本對方年紀老邁,他也不想對其怎樣,可是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心煩。
陳士龍聲音悲哀,“四皇子,老臣老來得子,我陳家就只有這么一根獨苗,可如今,我兒生死不知,請四皇子為我做主啊!”
李泰將目光投向林雨。
后者呲著牙說,“哎,你說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陳郁在后院養傷呢。”
陳士龍一聽,心情稍安,心想陳郁好歹是自己兒子,林雨就算再狂,也不敢對其怎么樣。
可是當他過去見到陳郁以后,老眼一花,腦袋一歪,便倒了下去。
陳郁手腳全失,被吊在一棵歪脖樹上,生死不知,直到眾人來了以后才被放下來。
周星在陳世龍人中上用力的掐一下,后者這才醒來。
“我的兒啊!”陳士龍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他伏在地上用力的捶著地面,身形更加的佝僂。
林雨看到這一幕,心里有些發酸,他覺得自己做的,好像有些過分了。
這么一個年邁的老人,對自己只剩下一口氣的兒子痛哭,任誰都心有不忍。
“林雨!”
陳士龍狠狠的說,“老夫多謝你對我兒照看之恩。”
“哈哈,不用謝,不用謝!你兒子來我家,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是不?”
陳士龍晃悠著,在周星的攙扶下,站起身,他對李泰恭手說道。
“四皇子,今日老臣叨擾,還請皇子見諒,老臣告退!”
說完,他便朝被放在樹下的陳郁走去。
正如林雨吩咐的那樣,陳郁手腳全被砍斷,雖然被抹上了金瘡藥,并包裹上,但是血水還是往外面滲著。
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眾人一定會以為陳郁已經死了。
“哎,等等!”林雨擋在陳士龍跟前。
“陳中書先別著急嘛,咱們還有件事得談談。”
陳士龍面色生冷,他恨不得將林雨生吞活剝。
“還有何事?”
“哎呀這個嘛,你說你兒子來我家了,我又費心費力的照顧他,你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林雨此話一出,眾人大驚。
就連李泰和尉遲寶林都看不下去了,主要是剛才陳士龍哭得實在太慘了。
即使這個人再惡毒,在關系到血肉親情之時,也會變的十分柔弱。
林雨也這樣想過,但是他確實已經把對方給得罪死了,可以說兩家現在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