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行啊,誰聽說站著吃飯的,坐坐,都趕緊坐下。”
眾人依舊沒有任何行動。
“你們怎……”
“里面人給我滾出來!”
林雨還沒說完就聽院門外面傳來這道中氣十足的吼聲。
他帶頭跑了出去,其余人跟在他的身后。
打開門一看,好家伙,外面此刻最少站著一百多名身穿盔甲的士兵,每個都精神抖擻,手握鋼刀,完全不是之前陳郁帶來的那群烏合之眾能比的。
站在最前面的是兩位白發老者。
其中一個脊背稍微佝僂,臉型細長,兩眼向內凹陷,穿著一身綠色長袍。
另外一個則是身著銀色盔甲,雖然滿頭蒼發,但是站在那里,猶如一座大山一般,肅殺之氣縈繞其身。
“你就是林雨?”
身形佝僂的老者咬著牙問道。
林雨故作傻愣的回應道,“是啊,找我有事嗎?”
頓時,那老者面目猙獰,伸出枯干的手指,指著林雨怒罵道,
“豎子小賊,敢傷我兒,今日定叫你林家上下死個通透。”
林雨剛出來的時候就認出這人就是陳郁的老爹陳士龍。
對方既然帶這么多人來,那必然是要大干一場了,只是現在形勢不利,打是肯定不能打的,只能拖延時間,等到尉遲寶林等人的到來。
“陳中書嘴巴還挺大的呀,也不怕這風大閃著舌頭?”
林雨諷笑道。
這時另外一個老人說,“黃口小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林雨定睛在這人身上,在記憶里面搜尋一番后,發現根本就沒有見過對方。
對于這個人,林雨還是留了個心眼,因為能在長安城里調動士兵的人絕對不簡單,所以能少得罪一個,就少得罪一個。
至于陳士龍,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
陳士龍對這位老者說道。
“周兄,今日之事就全要靠你了。”
這人名為周星,是劉原的頂頭上司,管理著長安城東區的十區九街。
周星點點頭,他看向林雨,光那一副冷漠表情,便不怒自威。
“小子,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老夫親自動手?”
林雨哈哈一笑,“束手就擒如何?讓你親自動手又如何?”
“哼,若是束手就擒,還能留你一條狗命。否則斷手斷腳,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這么可怕呀,那我就不勞你大駕了。”
“算你識相!”周星冷聲道。
林雨繼續說,“不過我也不想束手就擒,兩位的哪來的回哪去吧,我這里可不招待!”
“豎子,爾等竟敢戲耍老夫?”
周星振臂一揮。
“給我抓住他!”
頓時一百名士兵齊時動手。
與此同時,趙義和兩名御林軍也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林雨在最前方直面百人,他面不改色的拿出了盤龍佩。
“爾等可識得此物?”
周星眼睛猛然瞪大,他立刻大喊住手。
陳士龍面色鐵青,他當然認識這蟠龍佩,但是他不甘心,僅僅因為一塊玉佩就放過林雨
周星低聲對陳士龍說,“今日之事怕是不簡單呀,此人若是四皇子的人,我等……”
陳士龍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難道我兒的苦就白受了嗎,今日周兄只管放手去做,一切后果由陳世龍一人擔著。哪怕是鬧到圣上那里,我也要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如此便好”
周星心中大定,只要對方能攬下一切罪責,那么他就沒有任何問題。
他繼續下令,“都給我上!”
林雨眼見那百十名士兵都要沖進來了,他后退幾步,正要關門。
只聽了一道鏗鏘有力的暴喝,“住手!”
尉遲寶林大步的跑了過來。
可那些士兵根本就不聽他的話,就在雙方即將交手之際。
周星再次下令停手。
只見周星連動都不敢動的站在那里,尉遲寶林手里的匕首就停在他的喉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