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后,星劍才將多年隱居的真相告訴他:“王爺有所不知,屬下早已發現暗夜族的人想要叛變。您別忘了,暗夜族善于挖礦,他們對礦產的感應是別人所不能及的。”
“你認為這礦場里有暗夜族的人?想要控制這個礦場?”東方御澤挑眉。
“王爺真是聰慧過人,屬下在一次機緣巧合下發現了此事,為了不打草驚蛇就在這里隱居下來。這就是多年來,屬下打探到了密道!”
星劍將一張水晶紙遞給了他,并道:“這片土地下面總共有一千八百六十七條密道,這些密道交叉重疊,但布局卻十分的精密。就好像是一個陣法!可惜,我還未全部打探出來,也沒有找到一個暗夜族人……”
“暗夜族公主墨菲和我母后情同姐妹,她如今是暗夜族族長,應該不會……”東方御澤欲言又止,也許,他將感情看得太重了。
“一切都是未知數,在未找到真相前,我不能回去。否則,前功盡棄。”星劍的眼神中閃爍著璀璨的光澤。
“你錯了。在父皇心里,你比這些更重要,他若想查,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東方御澤將這張紙還給他,繼續道:“你又何必在這里受苦。更何況即便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的孩子著想。他明明可以功成名就,封后加爵,一展心中抱負!而不是留在這里……”
這話一出,星劍的眼神有些微變,似乎有些猶豫了。
“還有你的妻子……”東方御澤又道。
“不如你將他們帶回去,就對陛下說我……”星劍的話音微頓,有些說不下去。他怎么舍得和妻子分離,怎么舍得和立書分別?
“對了,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東方御澤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此人是母后的好姐妹,她曾經畫過她的畫像,說是失蹤了多年。
星劍的妻子像極了她。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她是一只狐妖。”星劍并不隱瞞。
“狐妖?那肯定就是她了!”東方御澤心定了下來,這一次出去不僅為父親找到了星劍,又為母親找到了好姐妹。更沒想到他們竟已是夫妻。
“你認識她?”星劍有些吃驚。
“不,我不認識她。但也許我母后認識她!不如你和我說說你和她是如何認識的吧?”東方御澤似是無意得提及。
星劍的手緊捏住茶杯,眼眶有些泛紅,開始講述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她是殷桀的妾侍。她為了救我,出賣了殷桀,這喪心病狂得男人就將她毒打,當我去救她的時候,她差點被打死!”
雖然將她救出來了,但她受了刺激,經常會抱著腦袋蜷縮在角落。
“為了讓她失去這段痛苦的記憶,我就讓她吞下了失憶的藥物。”星劍喝了一口杯中的清茶,唇角隨之又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我愛她,也許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愛上了她。我就決定娶她為妻,一輩子照顧她。最神奇的是什么,你知道嗎?”
“恩?”東方御澤輕問。
“當年我已經撿到了立書這孩子!當立書見到她時竟喊了娘!他告訴我,她就是他的娘!相依為命了兩年多,他清楚得記得小時候的記憶!”
星劍看了小窗外的赤色天空,喃喃道:“我知道這孩子一定是殷桀的,可我不在乎!我會將這個秘密永遠封鎖!”
東方御澤聽完這番話后,心里有些觸動,什么是愛?愛是可以像父皇和母后那樣經歷無數生死后的平淡守護。也可以像眼前男人那樣無條件得愛一個人,包容一個人!
星劍擦了擦眼角的一些淚光,道:“老天待我不薄,有陛下這樣的主子,有美麗的妻子,有孝順的孩子,我現在只求能為這天下的和平做點貢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