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驚瀾的吻已堵住了她的唇,溫柔的汲取,帶著刻骨銘心的思念。
他的長發冰冰涼涼,臉上還有剛融化的水珠滴滴滑落,深邃的黑眸中有著一如既往的溫柔和霸道,她的心不爭氣得猛烈跳動。
“放開!放開!”楚眉靈用力推開,她每次都被他的吻蠱惑,即便再怎么被傷害,她都會很快就原諒他。
“靈兒……”慕容驚瀾松開了吻,冰涼的掌心覆在她的小臉,額頭與她相抵,聲音暗啞無比:“我想你……”
這三個字一落,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滴大滴得流淌下來,她何曾不想他?可他為何不來見她?整整五天!
“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慕容驚瀾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他不擅長言語表達,更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她的原諒。
楚眉靈這回沒推開,但所有委屈,思念,痛苦全部化成了眼淚,止也止不住。她在他面前一直很脆弱,就像是個瓷娃娃,他只要輕輕一碰,她就會支離破碎,被傷得體無完膚。
慕容驚瀾的眼眶也有些發澀,不斷輕撫著她發顫的后背,親吻著她的發絲。這個女人早已成了他的心,而如今她已成了他的骨頭,他的血液,他的一切一切!
那五天,他又何嘗好受過?前四天雖然沒和她見面,但一到夜晚就會去看她。可該死的是竟沒有發現她發燒,該死的他怎么可以真的與她置氣!該死的是,那天夜里他到底說了多少傷人的話……
“原諒我好不好?跟我回去!”慕容驚瀾低聲開口,微涼的唇已靠在她的耳廓,氣息卻無比灼熱,大手緊緊圈著她的腰,沒有給她半點掙扎的可能。
楚眉靈的氣還未消,哼了一聲道:“我是水性楊花女人,我是千古罪人,我是你的恥辱!我……”
她的話還未落下,他突然抬手捏她的下頜,深邃的目光帶著濃郁的痛楚,低聲問她:“你一定要說這種話傷我嗎?”“難道不是嗎?”楚眉靈一想到那日他對她說的話,心底的委屈又騰升而起,帶著哭音回道:“在你眼里,我早就不干不凈,你又何必勉強你自己!你身份尊貴,實力強大,權利遮天,有多少純潔的女孩想要
跟你。倒不如一張休書斷了多年的情義,你也好……”
“住口!”慕容驚瀾加重了掌心的力度,心早已被這些話刺得千瘡百孔,聲音開始顫抖,“你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我心里唯有你!”
“可你那夜……”楚眉靈深吸一口氣,委屈得再也說不下去。“那夜是我混蛋!是我的錯!”慕容驚瀾抬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擦拭她的眼淚,嘶啞低沉得喃喃自言:“可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我只是生氣,氣你一次又一次用生命替我擋災,擋難!更氣你半夜去找其他
男人。靈兒,我嫉妒,我只要見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就嫉妒得發狂……”
“說到底還是不信任!”楚眉靈再次掙扎,可她的力氣哪里敵得過他,他的身軀高大,雙臂一圈,她就沒有逃脫的可能。“信任不信任對于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你就是我的命!我只想將你圈在懷里,捧在手心里,不允許任何人覬覦!靈兒,我真想將你揉進我的骨血,想將你一口一口吞下肚……”慕容驚瀾的情緒徹底爆發,體
內某些瘋狂因子蠢蠢欲動,滾燙的雙唇緊貼她的耳廓,貪婪的呼吸,略帶薄繭的掌心摩挲過她的肌膚,引得她一陣顫栗。
他的懷抱明明如冰雪般寒冷,但呼吸卻灼熱如火,身上純男性的氣息早已將她徹底包裹住。
她渾身微顫,卻在不經意間已是雙膝發軟。
“靈兒,你知道嗎?一想到你和夜冷翼有過,我的心痛得恨不得將自己的肉一塊塊割下來……”慕容驚瀾發出低低的嗚咽,摟得越來越緊。這話一出,楚眉靈的心再次泛疼,可身體早已不聽使喚,此刻正癱軟在他的懷里,這種感覺很無力,所以聲音都變得沙啞:“慕容驚瀾,你又如何確定我失身于他人?我若是失身給了夜冷翼,就不會來見你
!”“你說什么?”慕容驚瀾一驚,心口猶如波濤洶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