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她以后不能身孕!這句話睿王妃沒有說出口。
慕容燁將良君兒緊緊摟在懷里,未等睿王妃回答,他直接回道:“她是我的未婚妻,無論她變成什么模樣,我都不會離開她,她已受了太多苦……”
“唉!”睿王妃嘆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撫摸良君兒的頭發,低聲道:“她的確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沒了父母,只有祖父疼愛。現在連祖父都被關押,若是我們再不好好待她,她的心都會變冷……”她原本并不滿意這樁婚事,但見兒子這些日子因為見不到良君兒而魂不守舍,她的心就軟了。其實良君兒雖然實力不強,但卻是個實心眼,熱心腸,和她年輕的時候有些相似。燁兒能有她照顧,她也放心…
…
睿王妃剛為她的臉上完藥,慕容永睿就出現在了門口,對慕容燁道:“燁兒,隨父王去書房。父王有話要對你說!”
兩人去了書房,慕容永睿命人將所有門窗關閉后才開了口,面色泛著不正常的白。
良久后,他壓低聲音道:“燁兒,陛下可能回不來了……”
“什么?”慕容燁先是一驚,隨后笑著擺手:“怎么可能?皇伯伯的靈力逆天!有誰能殺得了他?”
“雖然父王并不確定他是生還是死,但是,他一定受了重傷!”慕容永睿這般說著,將兩截驚殺劍遞到了他的面前。
慕容燁一看,臉色瞬即大變,“這,這劍怎么變成了這顏色?”
慕容永睿回道:“驚殺劍是有靈性的,它現在毫無生命力,這代表主人的境況與它相似,死了或者靈力耗盡……”
“那靈兒怎么辦?”慕容燁脫口就問。
“現在關心不是皇后怎么辦!而是天下怎么辦!百姓怎么辦!”慕容永睿低喝一聲,臉色變得鐵青。他看著沉默著的慕容燁,繼續道:“馬上就要開戰了!我們對抗的還是人族!當今人族皇帝是人皇,他能注魂入器!這一場大戰,我們未必會贏,而那洛元天又在此刻向我們挑釁!燁兒,我們沒有退路了!
”
“兒子能帶兵打仗!不懼生死!”慕容燁單膝跪地,抱拳回答。
“到了這個時候,誰還怕生死?”慕容永睿反問,聲音顫抖。
“那父親想要兒子如何做?”
慕容燁抬頭看著慕容永睿,心疼萬分。短短幾天,他的眼角已生出了魚尾紋,烏黑的頭發夾雜了白霜。
“邊境的大將軍很難服我們,荀柔的父親是駐守邊境的司馬!他已在邊境駐守了上千年!很有威望,荀恒倒臺后,很有可能讓荀柔繼承家主之位,所以……”
“所以您想讓我真的納了荀柔?”慕容燁的聲音無端得冷了幾分。
“不是納,是娶!”慕容永睿補充。
“娶?”慕容燁挑眉。
“燁兒,我們只有這一條路可走!”慕容永睿似在懇求。為了這天下,為了百姓,犧牲自己孩子的幸福又算得了什么?更何況荀柔本就是個好姑娘
“父王,我可以馬革裹尸,戰死在沙場,但絕對不可能娶一個不愛的女人!更不可能辜負了良君兒!”慕容燁的態度堅定,沒有任何說服的可能。“逆子!咳咳!”慕容永睿抬手捂住心口,劇烈咳嗽,雙眸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