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會生氣。”楚眉靈點頭答應,她的目光很快就被左邊的人群吸引住了:“我們去那邊瞧瞧,他們擠在干什么?”
“那良小姐實在太過分了!上午鬧成這樣還不收斂,竟將荀柔推下了湖,幸好被世子爺所救。”
“從來沒見過這么沒教養的小姐!果然庶出就是……”
討論聲微停,眾人已發現了楚眉靈的身影,立即跪地行禮:“見過陛下,見過皇后娘娘!”
“都起來!”楚眉靈抬手示意,笑得溫柔可人:“這相當于是家宴,不必行禮。”
“發生了什么事嗎?”楚眉靈松開慕容驚瀾的手,上前走了兩步,只見荀柔早已渾身濕透,纖柔的身子瑟瑟發抖,正被慕容燁用外衣緊緊得裹在懷里。
“荀家姐妹正在放花燈。良家小姐又前來質問她們上午的事。在發生口舌后竟將她們一起推下了河面。還將荀知琴的臉給抓破了!”
開口回答的是個鳳家最小的孫女兒,今年不到十歲。
從她的神態和語氣來看,她并沒有刻意要幫誰,只是按照自己所看到的說了出來,并對良君兒的行為極其不滿。
楚眉靈的鳳目微揚,打量荀了一番荀柔,她的左臉頰留下了帶血的爪印,看起來觸目驚心,一雙水眸飽含眼淚。
再觀良君兒,她的眼睛里沒有眼淚,有的只有無措,驚慌還有一抹埋藏在深處的絕望。
自己的未婚夫此刻正抱著別的女人,任由她被眾人審問,審視!若是不絕望那才叫怪事!
楚眉靈沒有問發生了什么事,而是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憤怒。她很會克制情緒,其實這也是一種本事,可她忘了自己何時練就的。
很好!這兩朵白蓮花姐妹唱了一個上午的戲還沒唱夠,現在接著演!那她就只能奉陪到底了……
“本宮這件披風暖和,披這件吧。”楚眉靈脫下身上的披風,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直接蓋在了荀知琴的肩膀。
這披風上繡著的是鳳凰!
荀知琴嚇得雙膝一軟,“噗通”跪地,連連磕頭道:“臣女不敢,臣女不敢!”
“我們年齡相仿,都是姐妹,何須介意身份!”楚眉靈強行將她拉起,絕美的小臉真誠且溫柔。
可就在拉起一剎那,荀知琴的眉心一皺,因為她感覺一根銀針完全刺入了她手臂的肌膚,她猛地抬頭,對上一雙清澈柔美的鳳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若是不舒服要對本宮說,本宮立即去喚御醫替你把脈!著了涼可不是小事!”楚眉靈面色帶著擔憂,拇指卻將那留在外面一點的針頭猛地按了進去。
“啊!”荀知琴痛得小臉泛白,終于忍不住將楚眉靈推開。
“啊!”楚眉靈猛退兩步,正要摔下來的時候卻被慕容驚瀾攬進了懷。“放肆!”慕容驚瀾的俊顏霎時一冷,周身散發出濃郁的寒氣。
月天成被水撲了臉也不生氣,而是轉頭問任千秋,伊峯和姒昊:“你們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