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眉靈不服得反駁:“可是我和我二哥平時也住兩間房!”
“那是在宮里,我說的是在外面。若是在外面,我相信你二哥也一定會提出你們住一間房!”慕容驚瀾說得信誓旦旦,一臉的嚴肅。
未等楚眉靈答應,他輕咳了一聲命令:“好了,現在我幫你看看肚子,有沒有好些了?”
“單言墨說很嚴重!”楚眉靈顯得很苦惱。
“他摸你肚子了?”慕容驚瀾差點乍然跳起,單言墨竟敢摸她肚子?
楚眉靈搖頭:“沒,他沒摸我肚子,他給我把脈了。”
“他沒說什么?”慕容驚瀾顯得有些緊張。
“他說的病情有些嚴重,還給了我一個小瓷瓶,讓我每次痛的時候就服下一顆。”楚眉靈將瓶子遞給了他。
慕容驚瀾接過瓶子聞了聞,里面是上好的安胎藥,并沒有什么不妥。
“那你就藏在身邊。”慕容驚瀾將瓷瓶還給她,可眉心去緊緊得皺在一起:“怎么會肚子痛?以后不準再亂跑,否則這病永遠都不會好了。”
言畢,他將身子傾斜下來,將耳朵輕輕貼上他的小腹,同時閉上了眼睛。
桃花灼灼,花香芬芳,慕容驚瀾感覺到孩子正在輕輕碰他的臉頰,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他克制住這種極度喜悅的心情,輕輕哼起了曲子,他沒有再哼那首憂傷至極的白月光。
而是哼起了搖籃曲,他記得很小的時候,他的娘親就經常唱著哄他入睡。
“你是不是想讓我睡覺?”楚眉靈忍不住捂唇輕笑。
慕容驚瀾輕聲回答:“睡吧,你們一起睡,我守著。”
此時已是正午,陽光明媚,花香四溢,楚眉靈聽著他輕哼的曲子,真的犯困了,身子一側就睡著了。
慕容驚瀾將她摟到懷里,讓她躺在自己的雙腿間,時光像是停止轉動,連花瓣都停止了掉落,像是怕吵醒沉睡著的人。
另一廂
一間泛著陣陣惡臭的陰冷密室里,南宮烈端坐在木椅,云霧煙慢吐,修長的食指輕撓眉心。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否則接下來的痛苦可能是你承受不住的。”南宮烈看著鐵架上那鮮血淋漓的上官鳳,目光越發的冰冷。
慕容允黎早就將上官鳳交給了他,他審了幾天幾夜,可她就是不愿意松口。
“哈哈哈!南宮烈!你永遠不會知道那賤人在哪里!你再如何折磨我,我也不會說!”
上官鳳的牙齒早已被南宮烈親手用鐵鑷子拔光,她此刻滿嘴的血,但笑容卻更甚。
南宮烈的拳頭緊捏在一起,他的耐心快要消磨光了!“南宮烈,沒想到你真的是個癡情種!上官初玖這個賤人有什么好?她早就被人破了身!你卻將她當個寶,甚至為了她的女兒差點傾覆整個南宮氏!不過,你若真的想要知道她在哪里,我可以告訴你,你走
近點……”
上官鳳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聲音更像是被人緊緊掐著咽喉。南宮烈的黑眸越來越陰冷,但還是站起身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見,見過一面!”楚眉靈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氣,心跳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