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楚眉靈倒是很客氣,卻在站起來的那一刻推開了他的手,輕聲道:“謝謝驚瀾哥哥。”
“什么?你叫我什么?”慕容驚瀾以為自己聽錯了,倒抽了一口冷氣。
“驚瀾哥哥。”楚眉靈很認真的重復,但腦袋卻低低得垂著:“你就像我二哥那樣對我好,所以我就叫你驚瀾哥哥……”
慕容驚瀾只覺得腦袋轟鳴,清眸越發幽暗,他才不要做她的哥哥!他要她做他的女人!而且她本就是他的女人!
所以,他只能自我安慰,他才追了她幾天?當初靈兒守了他多少年?更何況她現在愿意和他說話,而當年他是連個笑容都不曾給過。
“那我先回寢室了,下午還要考試!”楚眉靈對他揮了揮手,可她又轉過了身道:“昨夜送給我的那個神符你自己用吧。我用我自己的!”
慕容驚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口猶如萬只螞蟻啃噬,難受。
“陛,陛下?”
倒在地上的單言書悠悠轉醒,見到慕容驚瀾后便行了跪拜禮:“臣叩見陛下!陛下千秋萬代,永主六界!”
慕容驚瀾的目光早已沒了方才的溫柔,而是恢復到了平靜和溫和,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有何事去院首樓閣再談。”
“是!”丹言書拱手相道。
兩人隨后去了司馬傅的院首樓閣,司馬傅主動為他們騰出了地方。
丹言書見司馬傅離開后,便再次跪地,道:“陛下,臣昨日去了皇宮,聽聞您去了學院。所以便連夜趕來。”
慕容驚瀾接過了侍者端來茶水,淡淡道:“你也坐下來慢慢說。”
丹言書并沒有坐下,而是繼續磕了一個頭,“陛下,琉璃島有難,請陛下派兵支援!”
“先帝給了令尊獨立的行政權,怎么?難道令尊想要回歸了?”慕容驚瀾笑看著他,黑眸卻冰冷如刀。
丹言書的臉色很難看,勉強笑道:“陛下說笑了,談何回歸?琉璃本就屬于玄宗帝國!”
慕容驚瀾不反駁,指尖輕輕摩挲茶蓋,眉梢稍挑一分,聲音依舊溫和:“琉璃島也發現了鬼域?”“正是!”丹言書低著頭,有些不敢正視慕容驚瀾的雙眸,顫聲道:“陛下,鬼族的縫隙空間越來越多,當縫隙和縫隙間合并時,就會發生地面震動!這幾天地面頻繁震動,家父怕天頃鬼帝復活后會和殘血魔
帝聯手!”
“連殘血魔帝復活都已知曉,朕怎么不知道?”慕容驚瀾笑了笑,摩挲茶蓋的動作微微一頓,繼而挑眉:“難道令尊有通曉萬物的本事?”
“陛下誤會!魔族人喪心病狂,欺凌過多少百姓,家父怎么會和殘血魔帝合作?”丹言書連連磕頭。
慕容驚瀾輕笑,目光輕掃他的頭頂,輕輕吐出幾個字:“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