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允黎喝酒了,他獨自靠在偏僻的宮墻,腳邊都是酒壺,這種絕望似乎回到了他的母氏一族被屠殺,他看不到任何希望,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那時候的他和死人沒什么區別,是她將他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從此以后他就無可自拔得愛上她!他一直在想,若是沒有慕容驚瀾,他們會不會早就在一起了?
可是沒有如果,她愛上了慕容驚瀾,就像他愛上她一樣義無反顧,即便傷痕累累!
慕容驚瀾是他親兄長,小的時候他護他,保他!每次遇到險境都是他替他擋去!他是他的兄長,卻像個父親般替他撐起了保護傘!
可他為何要搶走靈兒?搶走以后還將她殘忍殺害!
慕容驚瀾,你該死!你如此殘忍,有什么資格得到她?
夜空突然下起了細雨,他一壺接一壺的喝,像是沒有止境,沒有盡頭,以至于全身被打濕也不知道。他甚至在想,如果一輩子能不停得喝酒,不用清醒那該多好?
“允黎哥哥!下雨了!你怎么在這里?”一個清靈的女孩聲音從他耳邊傳來,他晃了晃了手中酒,抬頭望去,原來是南宮梅兒。
“我在這里看落雨,你快回去吧。”慕容允黎對她扯出一個笑容。
南宮梅兒眨了眨眼,“我是來看小洛姐姐的,她人呢?沒見著她……”
“她在房內休息,你別去打攪,回去吧!”慕容允黎皺眉,態度生硬,像是在命令。
“我扶你回房!”南宮梅兒蹲下身子攙扶住他的手臂,可是剛一觸碰,他就將她震了出去。
“滾!”他對她怒喝,黑眸一片殺氣。
南宮梅兒捂住發疼的屁股,小嘴一憋,有些委屈,但還是站了起來,從空間首飾中取出了一把傘,悄悄走到他身后為他撐起。
她的動作很輕,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就是怕打攪他。
慕容允黎不想被人看見他失落的模樣,他只想將自己蜷縮在黑暗中,所以他便站起身子,拎起最后一壺酒,搖搖晃晃得離開了。
他回到自己寢殿,又命人取出了十幾壺酒開喝,邊喝邊念著:“靈兒,你的心真狠,為何要這么對我,我哪里比不上他?我哪里比不上他!”
“咚咚咚”門被敲響。
“滾!”慕容允黎將酒壺重重砸在門口,怒聲警告:“誰再靠近一步就死!”
“師兄,是我啊!”這是姜柔真的聲音。
慕容允黎深吸一口氣,壓制住了怒火,淡淡道:“進來!”
姜柔真看著滿地的碎酒壺,頓時心疼萬分,心里對那賤人又恨了幾分!師兄一定是為她在神傷!一定是!不過沒關系,她有辦法將他搶回來!
“師兄,我給你熬了一些蓮子羹。”姜柔真從盒子中取出了玉碗,溫柔得遞到了慕容允黎面前:“你嘗嘗味道。”
慕容允黎不想吃,但她畢竟是恩人的女兒,所以就端起來喝了兩口,然后道:“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