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寒傾瀾示意她莫要激動。
楚眉靈點頭,從發間取下蘭生,低頭對它說了些話,蘭生花瓣一震,其中一片脫離花身,消失在了夜空中。
寒傾瀾又附耳輕聲道:“還有一個任務,讓啟清國埋伏在這里的兵馬喚過來。”
“啟清國埋伏的兵馬?在哪里?”楚眉靈有些詫異。難道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嗎?
“在宇望山山腳,離這里不遠。”寒傾瀾輕聲回道。
“好!”楚眉靈點頭,又扯下蘭生的一片花瓣,并吩咐給她任務。
“若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就拿出玉牌。”寒傾瀾又道。
“好!”楚眉靈答應,準備先將玉牌取出來,卻愕然發現手鐲里已不見了它的蹤影。
“糟糕!不見了!”她的臉色大變。會是誰偷走的?她的身邊人只有蘭生!
難道是蘭生?
寒傾瀾見她臉色不對勁,知道出了事。他沒想到蘭生竟有本事的偷玉牌,難道它連楚眉靈都想出賣?
“阿瀾,我……”楚眉靈想開口,卻見寒傾瀾示意禁言。
“別急,你不會有事。”他握著她的手掌,深邃的眼眸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這些大臣沉默,拉馬韁的手微緊,終于,開國元老定北侯公孫玄先開了口:“我們已查實楚家,確實有萬兩黃金!又核查了名單中的名字,他們確實與花問樓交好。”
公孫玄不僅是開國元老,還是寒傾瀾的忠臣!所以,他在寒傾瀾的眼皮底下培養了很多人脈和黨羽。
“你是笨驢嗎?”秦玉奇大怒,氣得他將美人扇朝著公孫玄的腦袋扔去:“動動你的腦子,他若是想陷害,當然會寫與花問樓交好人的名字!再將本王的名字添上!”
公孫玄捂著腦袋,恨恨得咬牙:“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秦玉德見秦玉奇氣昏了頭,就越發的興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繼續道:“本王還在你的王府中找到了黃金萬兩,還有一個是您的枕邊人。”
“枕邊人?”秦玉奇的面色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得看向眼前走來的女子,正是他平日里最寵愛妾侍,音氏。
音氏跨著婀娜的腳步盈盈走到眾臣面前,拱手道:“民女作證,三王爺與花公公時常來往,還經常書信溝通。不僅如此,他在先帝在位時就已有叛亂的心思,在陰江山下打造兵器數萬件。”
音氏是個嬌柔美人,柳腰纖柔,杏眸如波,微轉間能將秦玉奇的魂都勾走,她是他一個茶友贈送給他的,沒想到竟是細作?
“賤人,你血口噴人!”秦玉奇終于怒不可遏,沒想到他機關算盡,只求自保,可最后竟栽在一個女人手里。
音氏一拍長袖跪地,道:“婢妾說得都是實話,請各位大人明察。”“打造兵器?哈哈!”秦玉奇渾身都在顫抖,怒目圓瞪,歇斯底得怒聲道:“這些年,我求的不過是一個自保。可你們依舊不放過我,傳言我擁兵自立,傳言我打造兵器?若是本王沒有猜錯,這陰江山下的數
萬件兵器是你秦玉德的吧!”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秦玉德笑了笑,又拍了拍手。這一次迎面走來的人令楚眉靈幾乎站不穩腳步,秦玉珩?怎么會是他?他來這里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