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包扎的痕跡顯然沒有換過,血絲都凝固在上面。
孟朝歌“之前是剛從醫院回來,就覺得沒必要再涂一次”她的聲音越來越弱。
因為宋霽仿若知道她把藥水和繃帶都藏在哪里了,彎腰,準確無誤地茶幾下拿了出來,擺在上面。
孟朝歌眨了眨眼。
宋霽摩挲著孟朝歌的手,光滑地肌膚摸起來涼涼的,現在被他磨得有些熱。
他其實只是想看一眼因為宋衍而受傷的那一道傷口而已。
孟朝歌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低著頭,細心地為自己解開繃帶,已經有些黏在傷口上,撕開的時候隱隱作疼,似乎男人也感受到了她手掌刻意的微顫,更加小心而緩慢。
她又抿出了一道笑來。
但與此同時,心里突然有一抹不安涌上來。
仿佛忘了些什么。
聽到門被關上后,那人才稍稍地露出了半個身影,他的目光落在了孟朝歌房間上,走廊頂上的光沒有完全投射在他的身上,以至于從監視器里,也無法看清那張面容。
翌日。
秦秋一大早就來到了孟朝歌房間外等人,只要鬧鐘一響,他立刻就敲門,在問清楚昨天發生的事情后再把人帶去劇組,而白白也從樓下拿了早餐上來。
他按照計劃拍門。
他以為按照孟朝歌以往的習慣,應該是再賴一會兒床才會選擇下來給他開門,但他的疑惑在看到么內站著的人后,心情頓時更是降入谷底。
宋霽穿著浴袍,頭上發梢還滴著水,整張俊美到讓人一眼難忘的臉更是出眾到令人不禁從那露出來的半面胸膛去臆想。
白白也是瞪大了眼睛,等對上房間內男人身后逐漸走過來的孟朝歌的那個眼神,她立刻抬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孟朝歌雙手從宋霽伸手探出,先是幫宋霽扯了扯浴袍,將人的整個胸膛完全擋住之后,才抬眼看向門口的那兩人“我知道了,你們再等我一下。”
白白怔怔地將早餐遞了過來。
孟朝歌看了一眼早餐,想了想,還是將其拿走,然后啪一下關門。
惹得秦秋側頭看了一眼,隨后有些嫌棄地挪開視線,“你現在有點猥瑣。”
“什么嘛,”白白被說得有些面紅耳赤,但還是忍不住嘀咕道,“我剛剛注意了一下,發現宋先生的腰好像很有力的樣子,看到一咪咪的腹肌”
秦秋難得給她甩了個冷眼過去“閉嘴。”
白白委屈巴巴地閉上嘴,心里還不忘再嘀咕兩句。
其實秦秋要是再練練說不定也能練出那么完美的腹肌,只可惜在那雪藏的幾年里放飛自我,生生被那酒肉給荼毒了,哎。
不過說真的,那身材
孟姐真幸福。
孟姐幸不幸福,孟姐自己知道,并且深有體悟。
在她換好衣服后,就被還穿著浴袍的男人抵在衣柜上,狠狠地吻了好幾分鐘,等到脫離挾制的時候,孟朝歌都快不記得自己要出門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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