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濤直接這么理解,他怒視孟琳瑯,“你既然說朝歌房里藏了男人那你現在找到一個男人嗎”
孟琳瑯白著臉,膽怯地張了張嘴,最后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那還不是污蔑”孟濤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抓著孟秋蘭的手緩了緩,道“難道孟家教了你這么多年,就只教會了你污蔑自家兄弟姐妹嗎”
孟琳瑯被孟濤訓斥地雙眼通紅,只求助似地看向孟秋蘭。
孟秋蘭無奈地沖她搖了搖頭。
孟朝歌則略微驚奇地看著孟濤,本來她以為她還要再裝裝才能讓孟濤相信自己,沒想到這個孟濤直接沒有懷疑過自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與此同時,樓下。
等候了一夜的保鏢窩在車旁睡得正香,突然聽到了敲車窗的聲音,離得最近的保鏢迷迷糊糊,一邊睜開眼睛一邊嘀咕道“誰啊”
結果一睜開眼看見面前站著的身姿頎長的男人,眉眼如畫,神情淡漠。
這在外人看來可能是天使,對于他們來說就是決定他們工作生涯開端與末端的惡魔
保鏢一下子驚醒,忙擦了擦嘴,順帶踢醒了身側的同伴,幾人連爬帶滾地站起來給大老板開門。
宋霽毫不在意地撇過他們擔驚受怕、小心翼翼的神情,稍稍抬眉,目光落在五樓,他前夜登上去的房間,那里不如夜晚的燈光亮起時的明亮,就算窗簾被拉開,陽光射進去,也見不到女人的身影。
宋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頰,想到方才從窗戶一躍而下時,孟朝歌拉住了他,像是作為撫慰一樣在他臉頰兩側落下了兩個吻,蜻蜓點水一般。
他本想側過頭,用嘴將那勾人的雙唇含住,沒想到女人靈活地躲開了。
甚至笑瞇瞇地說道“留給下一個夜晚的你。”
眸子里含著狡黠的笑意,他也只好放棄提前透支的想法。
旁邊的保鏢遲遲不見老板進去,但也不敢多話,只低著頭,等著人進去后再闔上車門,他低著眼和同伴互相交換眼神。
夭折了啦,老板陷入愛河后竟是這般
就一晚哪能夠啊
今晚繼續見。
孟宅內。
孟朝歌梳理完后才下了樓,樓下也并沒有太多人,除了已經請假時間用完、匆匆趕回節目組的孟琳瑯,基本上只有錢如英的兒女。
不。
還多了兩位錢如英和孟濤。
孟朝歌坐在了唯一空著的位置,緊挨著孟秋蘭。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在場的坐位。
孟老爺子毋庸置疑,始終坐于主位,而他往下左側坐著孟濤,緊接著就是錢如英,再下來便是孟霽云,其后便是老三。而右側則是她和孟秋蘭。
雖然眾人對于錢如英和孟濤之間貌合神離的關系心知肚明,但是在孟老爺子面前還是得維持夫妻之相。
而其他的私生子女,哪怕再受孟老爺子寵愛的老七老八,也很少能踏進這種場合畢竟,再怎么樣都是外室,外室怎么和正室相比
更何況錢如英背后還有個錢家。
那她能夠上得了這桌,又是憑借什么呢而且之前孟霽云還大剌剌地讓她回孟家住,甚至孟濤對此還沒有任何奇怪的表示這是不是代表,以前不在晉城時,原身也經常到主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