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霽
錢如英愣住。
她長年待在京城,許久沒有正式地見過傳說中把宋家救活,并且勢頭越加兇猛的宋霽了。
孟秋蘭聽到這個名字時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門口。
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
門被從外推開。
高大挺拔的身影一映入所有人的眼中,就見另外一抹身形以更快地速度跑了過去,等其他人回過神來,再定睛一看
孟朝歌已經被宋霽擁在懷里了。
錢如英神情震驚。
雖然她很久沒見過宋霽了,但是宋霽厭女癥可以說是圈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凡是試圖接近他的女人都無一例外被狼狽趕走。
而孟朝歌卻被自然地攬住
“你回來啦”孟朝歌熟練地趴在了宋霽懷里,眉眼往下耷拉,還帶上了些楚楚可憐,“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欺負哭了。”
這種姿勢,這種神情,熟悉到
宋霽應對熟稔“誰”
“她們”
孟朝歌手毫不猶豫往前一指。
宋霽掀起眼皮,方才低眼時的柔和在一瞬間斂得一干二凈。
孟琳瑯悄悄扯了扯錢如英的衣袖,小聲道“媽,那就是宋霽很兇的。”
“胡說。”
錢如英輕拍了兩下孟琳瑯的手,抬頭時面不改色“阿霽,好久不見,你都已經這么大了啊。”
他目光落在錢如英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輕輕一皺。
他又是一字“誰”
錢如英臉上的笑容一僵。
孟秋蘭連忙邁上前一步,“宋宋先生,這是我的母親。”
宋霽“我認識”
場面一時尷尬住。
“咳咳。”
宋老太太輕咳兩聲,打破沉默,“這是你錢阿姨,以前有看著你長大的,算是你的長輩。”
“對對對,是的。”錢如英聞言,順著點頭,再次端起長輩的架子,“小時候就覺得阿霽長大后定有出息,果然如此,越來越出色了,哪怕我在京城那邊都能三天兩頭聽到你的消息。”
錢如英說了那么多好聽的話,宋霽全程面無表情,只在她話音落下后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是嗎。”
錢如英差點沒忍住表情失控。
孟朝歌將臉埋進宋霽的肩窩里,那一抖一抖的肩膀都在告訴別人她在很努力的忍笑。
宋霽無奈地伸手扶住孟朝歌的肩,目光涼涼地掃過錢如英三人,孟琳瑯先是受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們欺負她”
“對,”孟朝歌迫不及待地告狀,“她本來想打我的,幸虧我敏捷地躲過了,不然我的臉就要腫起來了,不過我躲過了她沒收住力氣,自己跌倒了還硬說是我的錯。”
“你胡說”
孟琳瑯咽了咽口水,還是伸長了脖子反駁,“怎么這、這哪里算作是欺負我們不過是在教訓她而已,誰讓她口出不遜,不但妄言說要再嫁進宋家,還推我母親這種女人,難道不該教訓嗎”
她說完后,覺得自己說得甚是在理,鼓了鼓氣,直視著宋霽的眼神道“宋先生,難道我說的有哪里不對嗎難道你真愿意娶一個野種”
宋霽神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陰沉。
孟秋蘭敏銳察覺到,忙道“琳瑯,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