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和阿安也想不明白,后來,阿安一直在查。他還沒有告訴楊叔公,應該是還沒查清楚。不過,現在楊叔公看到了長命鎖,又要找宋巧爹娘,應該很快就能清楚了。”
唐喬有些憂心。
溫晗安排了這么多,宋老大夫婦會不會也早就知道,早就套好了說辭呢?
反正,唐喬很憂心。
想到溫月娥和楊安,也是忍不住的嘆氣。
宋暖偏過頭看著她,“阿喬,你在擔心什么呢?這事,我們都是局外人,也無權置喙。我們要相信楊叔公,他這輩子什么人沒見過,什么事沒有經歷過,如果有疑問,他不會大意下定論的。”
“嗯,你說的沒錯,我們都是局外人。”
“你今天很不對勁啊,中午喝了那么多酒,現在可有不舒服的感覺?要不要去我家客房休息一下?”
“不用!我沒事!”
“在煩阿安的事?”
“我……”唐喬看著她,尷尬的摸摸鼻子,“我有那么明顯嗎?”
“有啊,起碼我是看得很清楚。”兩人繞到了后院后面,四下無人,宋暖想安慰一下唐喬。手伸過去,還沒握住唐喬的手,就被樹下的動靜給打斷了。
宋暖和唐喬朝樹下看去。
只見伍大廚尷尬的站在那里,他身旁的兩個小孩子各捧著一個大碗,碗里是冒尖的肉片。
宋暖認出來了,這是伍氏和張鐵牛的一雙兒女。
兩個孩子看到宋暖,眼睛瞪得大大的,手端緊了碗,撒腿就跑,“大舅舅,我們走了!她是妖怪,她會吃人的。”
伍大廚尷尬極了。
“東家,宋大廚。”
“伍大廚,這是怎么一回事?”唐喬板起臉,問。
“東家,他們……他們是我妹妹的一雙兒女。今天我到外面看烤魚時,他們看到我。兩個孩子沒有親娘照顧,親爹又不管他們,我瞧著可憐,所以就從剩菜里盛了兩碗給他們吃。”
伍大廚說著,眼眶泛紅,“東家,這兩碗肉就從我工錢里扣吧,我……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他們是我的親外甥,大人造孽,小孩受罪,我也是……唉……宋大廚,對不起!我也一直欠你一個對不起!”
宋暖擺擺手,“你與伍梅雖然是兄妹,但是她是你,你是你。你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為什么要跟我說對不起?伍大廚,那兩碗肉就算了。今天我家有喜事,當是我當他們吃吧。”
只是兩碗剩菜,沒什么好計較的。
只是這兩下孩子的最后一句話,她還是有在意的。
現在村里人,還覺得她是妖怪?
“謝謝宋大廚。前些日子,我都不敢見宋大廚,都是我家妹子蠻橫,這才給宋大廚和您的家人帶來那么多的麻煩。”
伍大廚愧疚的低下頭。
“一碼歸一碼!”
“謝謝!”伍大廚朝他們二人鞠躬,然后離開。
唐喬轉身,看著伍大廚的背影,“小宋,其實我一直考慮著要不要把伍大廚給換掉,可又怕他以為是你在背后搞鬼,怕后面給你帶來更多麻煩,所以才一直留著他。”
“公事公辦!如果他能勝任的話,你沒必要為了我而那樣做。你是酒樓的東家,但也不能做一些失了人心的事。以后,對他,你就公事公辦吧。他沒做對不起酒樓的事,那就沒必要動他。”
“好!我明白了。”
“阿喬,你與阿安從小一起長大,他于你而言,應該是絕對信得過的人。你就真的不能告訴他真相?你告訴他,他一定不會讓你陷入危險的,反而,他或許還能助你一臂之力。”
宋暖覺得,關于唐喬是女兒身這事,真的可以告訴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