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溫月初明顯的感覺到了溫老太似乎腳步沉重無力,她關切的打量著她,“是不是腰上很不舒服?”
她發現溫老太一直用手扶著腰。
不會是又扭傷了吧?
上次宋暖說過,如果舊傷再傷,怕會落下病根,以后每逢陰雨天氣,腰部都會酸痛難忍。
“沒事!回屋。”
“哦,好。”
回到屋里,溫老太就趴著躺下,讓溫月初找了跌打藥酒幫她擦,“月初,等你二嫂回來,你先不要告訴她剛才的事。這事,我來跟她說,不然依她的性子,怕是又得打過去了。”
“祖母,那種人就該打!”
“李小云是可惡,但鬧大了,這還是溫家的臉面。再說了,你二嫂在牢里也受了傷,這些日子又忙著沒停,咱們還是別讓她太操心了。”
溫老太的語氣中滿滿都是心疼。
“哦,好吧,我聽祖母的。”
“月初,祖母看到你現在這樣,心里是真的高興。不管外人怎么說,怎么看你二嫂,祖母都認為她是對的。你們姐妹二人也該與她多親近親近,一來是你二哥不在家,她需要親人幫忙,二來你們也能跟著她,把你們二房挑起來。人家為什么看不起你娘,為什么對你說三道四?”
“因為我娘生不出兒子,因為我給人當小妾,還被趕回娘家。”溫月初的手掌收緊,緊緊攥住藥酒瓶。
“這是你們愿意的嗎?”
“不是!”
“那祖母告訴你,當年如果不是祖母不在家,一定不會讓你爹把你賣了。祖母回到家時,你娘把自己吊在屋梁下,如果不是月如發現了,她也早就沒了。”
溫老太摸到她的手,緊緊的握住。
“月初,你娘是挺懦弱的,但是她并不像你想的那樣什么都沒做。如果不是月如還小,如果不是后來你回家了,你們姐妹需要人照顧,她或許早就撐不下去了。”
“我的兒子對不起她,我對她有愧,我希望你和月如能夠好好孝順她。在我眼里,她不僅是兒媳婦,也像是女兒一般。什么事才能讓她在村里抬頭挺胸?那就是你和月如不是男兒勝過男兒,你們好起來,她才能受到旁人的敬重。別人也不敢再說她是一個只會生賠錢貨的女人。”
溫月初聽著,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溫老太嘆了一聲,“唉……月初啊,你是長女,也相于是你娘的長子。你以后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你清楚了嗎?”
這些話,她早該說的了。
只是溫月初一直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誰說的話,她都聽不進去。她是認定這個家的人都負了她。
“好丫頭,別哭!”
淚水滴在兩人緊握的手上。
溫老太心里也跟著難過起來。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