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皺得像苦瓜一樣。
“娘,月娥如果真嫁進楊家,那里有楊伯父看著,應該沒事吧?楊伯伯與我爹過命之交,他提出兩家結兩姓之好,應該就一定能護著月娥的吧?”
他心里也是覺得可惜了的。
楊家啊,如果溫月娥嫁進去,這不僅是溫家的臉面,更能幫到溫晗。這真想走上仕途,銀兩也是不能少的。
他們溫家沒有的,楊家有。
他覺得兩家上一輩的關系,再加晚輩聯姻,那關系會更鐵。
聞言,堂屋的人都看向他。
李氏都忘記哭了,“當家的人,你們與楊家是舊識?”
怪不得那媒婆說楊老爺子對她婆婆很客氣,怪不得他們前個月前去縣里,最后卻直接在楊家住下。
本來她還以為是楊安與溫崇正的交系。
想不到這老一輩似乎關系還很好。
溫老大沒說話。
溫老太問:“阿貴,你也覺得為娘做錯了,只有極力讓月娥嫁進去,這才算是為她好?你是怎么知道楊家的?你調查過什么?”
溫老太目光犀利的看著他。
他們溫家選擇避世而居,還特意從北方遷到南方,這也是不想與舊識再有聯系。
如果不是宋暖突然被關進大牢,她也不可能露面去找楊峰。
溫家算是真正歸隱了,楊家卻不是。
如果的楊家越做越大,那么他們兩家再常有聯系的話,難免會招人懷疑。十多年過去了,她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在查溫崇正的下落。
所以,就是現在,她也不太想與楊家來往太過頻繁。
“娘……我也是這次你們縣里,我才知道楊安是楊伯父的孫兒的。”溫老大不躲不閃與她對視,“娘,楊溫兩家知根知底,月娥如果能嫁過去,這不是壞事。再說了,阿晗也需要家人的支持。”
聞言,李氏暗松了一口氣。
溫顯貴站她這邊,她就放心了。
溫老太看著他,彎唇意味不明的笑了。
溫老大看著,心里有些發毛。
過了一會兒,溫老太才道:“阿貴,我一直覺得你老實本份,看來為娘并不是那么了解你。你暗暗去查過了,那為什么不說話?我們去縣里忙著打點阿正媳婦的事,為什么你卻連問都不問一聲?”
“娘……”
“你別說話!”溫老太倏地聲音變大,而且嚴厲,“當年,我們溫家為什么要搬遷到這里來?你忘記了嗎?既然這里沒有外人,那我也明說了。正是因為阿正,我們才避世于此。你們以為,當時不讓阿正去參加鄉試,這僅僅只是為他的身體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