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月娥啊,這位是你花大娘,快叫人啊。”
溫月娥輕喚了一聲,“花大娘。”
心里卻是真泛嘀咕,這人是誰呢?為什么打進屋開始就一直盯著她看呢?這臉上的笑容也是那么的虛假。
“大嫂子,你既然過來了,今天就一定要在我家吃飯。我家月娥的廚藝不錯,中午讓她做飯。”
聞言,那婦人眼睛驟亮,看著溫月娥的目光滿意了幾分。
“我倒是想啊,可這回真的沒時間。我有一房親戚在你們村里,今天是過來探親戚的。上回與大妹子一見如故,所以就問了路,過來坐一會。”
花大娘嘴上說著話,眼睛卻不時瞄向溫月娥。
“這樣啊,那就改天。”
“行!改天得了空,一定再來。”
李氏與花大娘越聊越投緣,溫月娥坐在一旁百般無聊。有客人在,她又不方便直接甩門出口,便一直面帶笑容的坐著。
那邊,宋暖舂了藥泥,端回屋里。
她摸了一下柜子上的藥碗,感覺溫度適中了,便站在床前,彎腰看著睡著的溫崇正,喚道:“阿正,醒醒,該喝藥了。”
溫崇正睜開眼,虛弱的看著她,“暖暖,你受累了。”
“傻子,說什么傻話呢?”
宋暖一手扶著他,一手拉過枕頭墊在他身后。
她細心的幫他調整姿勢,取出手絹墊在他胸前,然后才過藥,“我喂你?”
“不用!我自己能行。”
溫崇正接過藥碗,咕咕咕一口氣喝完,然后面無異色的將空藥碗遞回去給她,“喝完了。”
“不苦嗎?我今天加了幾味很苦的藥材。”
“苦!”溫崇正點點頭,拿著手絹擦拭了下嘴角,“你在身邊,便什么都不苦了。”
這一次,病來得太兇猛。
溫崇正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這一次會熬不過去。
他舍不得啊。
頭一回心里裝下了一個人,以為來日方長,誰知一下子就打回原形。他怕是陪不了她多久了。
宋暖擱下空碗,撂開薄被,露出他只著了里衣的身子。
為了方便換藥。
宋暖把他的里褲做了改良,只有一個褲腳,褲頭是斜三角的,縫了一條松緊帶。她的針線活不好,縫得歪歪扭扭的。
很丑。
不過,這褲里本身就又怪又丑,所以,這點針線路,也不算是敗筆了。
前兩天,她熬了大半夜才縫好。
興沖沖的讓溫崇正換上時,溫崇正內心是崩潰的。
他寧愿在她面前光著,也不愿穿那種不倫不類的里褲。她弄個斜三角,就是為了有一個完整褲襠,可用松緊帶一系,那地方……呃……難以言語。
她是方便了。
他卻是抓狂的。
溫崇正因為自小就一直身子不好,身子很清瘦,他又長得高,便顯得更加單薄了。
不過,這小子腳毛濃密,臍下還有一小撮毛,這給他清瘦的身子增加了一點男人味。
反正,宋暖一直認為,男人如果連個腿毛都不多,那一定是個腿軟的小白臉。她就喜歡漢子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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