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酒樓開張,新菜半價大酬賓,宋暖就打算多做一些豆腐。二十斤的黃豆,三分一做了五香豆干,三分一水豆腐,還有三分一準備明天炸油豆腐。
她留了幾六塊水豆腐,兩斤豆干給張家。
然后三人才挑著東西回家。
豆渣也是好東西,她準備放起來,回頭做一些霉豆渣,早上做下粥的小菜,也是不錯的。
王氏收拾好,走過來提桌上的豆腐和豆干。
她不由的感慨:“爹,這下你不操心阿正兩口子了吧?你瞧瞧這些,他們專做這豆腐,也是一條好生計。”
“是啊,這個小兩口子都是有主見的人,生活上,也安排得井井有條。”張自強也附合。
張老爺子捻了一塊豆干,咬了一口。
“聞著就香,吃著更是香。嗯!好吃。”
張自強夫婦二人相視一眼,隨即忍俊不禁,低聲笑了。
他們的爹,有時候就像個老小孩一樣。
回到溫家,他們把豆腐什么的,一起挑到了溫老太的屋里。這家里有一個李氏,他們既不敢放在院子里,也不敢放在廚房里。
而溫崇正的屋里,已經塞滿了東西。
“你們快回屋,洗洗睡吧。明天一早還要去酒樓干活,這新開張的頭一天,怕是忙到停下來的機會都沒有。”
溫老太等他們放下東西,便催促他們回屋休息。
溫崇正:“祖母,那張老太她……”
“她在我這還能討得到好?”溫老太揮揮手,“你們別操心了,以后,如果不是伍氏過來,他們家誰來,我都直接轟出門。這做了缺德事,還敢躲,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祖母,你別與他們動粗,你的腰得小心護著。”宋暖也是今晚才知溫老太年輕時也是暴脾氣。
不得不說,聽完了溫老太的事。
她覺得自己特么走運,遇上一個與眾不同的溫崇正,又有一個混過江湖的溫老太。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們回屋休息,我也要睡了。”
二人相視一眼,點頭。
“好!”
當溫家各房都漆黑下來時,李氏悄悄出了房間,她輕手輕腳去廚房是轉了一圈,又去二房的雜物間走一圈。
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她氣憤的回到屋里。
呸!一點破爛玩意也要藏著掖著,誰稀罕啊?
溫老大睡得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去撲了個空,便瞇著眼看去。李氏站在床前,氣得張牙舞爪的,一下將溫老大嚇得大叫一聲。
“啊……”
“啊……”
李氏被他突然出聲嚇了一跳,也跟著大叫一聲。然后二人同時問:“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我起夜呢,你叫什么叫?”
“呼……我這一睜開眼就看到床前站著一個人,我能不被嚇到吧?”溫老大抬手抹去額頭上的汗。
真的被嚇出一身汗出來。
李氏脫鞋躺上床,緊挨著溫老大,問:“阿貴啊,你說這宋暖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突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一下子識得草藥了,連那朱大富都不會泡制的藥,她也會。”
“一晃眼,她還當上酒樓的大廚,而且,你發現沒有,她性情大變,好像力氣也大,打人可疼了。這若是以前的那個受氣包,我瞪她一眼,她都得嚇到躲起來。這個……不對勁啊。”
李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想到某種可能,她嚇得一個哆嗦抱緊了溫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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