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建新屋的事,你們都商量好了?”
“商量過了,剛才去丈量了地方,晚上我和暖暖再拿草圖過去找村長。我們再合計合計,村長幫我大概算算需要多少銀子?”
這時,房間里傳來笑聲。
溫崇正扭頭看去,只見好幾個婦人圍著宋暖,幾人不知說了什么。宋暖的臉紅紅的,其他人則大笑起來。
溫崇正彎彎嘴角,眸光柔波蕩漾。
兵荒馬亂了一夜,他們都很累,也絕望過,但是也都看到了新的希望。
人在,一切都能安好。
夕陽西下。
張自強帶著來幫忙的人離開溫家,白氏勤快的收拾著院子。
李氏從屋里出來,冷哼一聲,酸不溜秋的道:“哎喲喲,這勤快的勁兒,老腰扭得真是歡啊。這是瞧著上門的男人多了,也學會笑了?”
白氏手中動作一頓,臉色漲紅看著李氏,“大嫂,你別這么說,我沒有!他們都是娘請回來幫忙打灶臺的,我剛才還……”
“有沒有?我看不見?”李氏上下打量著她,“沒骨頭的東西,哪邊有好處就討好哪邊,你就是……”
“閉上你的臭嘴!”
溫月初拉開門,直接朝李氏扔了一個杯子過去。哐當一聲,杯子落在李氏腳下,碎了一聲。
李氏指著她,“你你你……溫月初,你個不要臉的,你敢拿東西砸我?”
“砸你怎么了?這還是輕的,再敢欺負人,我撕爛你的嘴。現在分家了,你大房還要當我二房的家不成?”
溫月初一臉挑釁。
李氏敢欺負白氏和溫月如,可不敢欺負溫月初。因為她知道在溫月初手中討不到好處。
平時她怎么欺負白氏,溫月初也幾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我不與你這種賤人計較。”
李氏哼了一聲,轉身去廚房做飯。
溫月初笑笑,不以為然。
賤就賤唄。
她一個被賣給老頭兒做小妾,還被轟出家門的人,還有什么難聽的話沒聽過?
白氏扭頭看著溫月初,“阿初。”
砰!房門關上了。
“飯做好了再叫我,困死了。”溫月初倒在床上,綣縮成一團。
晚上,溫崇正和宋暖坐在桌前畫房屋草圖,溫老太打了水幫宋玲擦手臉,宋家寶則坐在窗前的新床上。
小小且顯得擁擠的房間里,一片溫馨。
屋里的東西都收拾好了,靠窗的位置添了一張床,上面鋪著新被子,新枕頭,全是新的。
兩張床,床頭靠著床頭。
以后,溫崇正和宋家寶一起睡,宋暖和宋玲一起睡。
四人一間屋子。
溫老太本來打算把床擺她屋里,她和宋玲一起睡,宋家寶自己一個睡。只是她剛提出,宋暖就否決了。
一是她的腰還沒好全。
二是兩個小的都要人照顧,尤其是宋家寶,行動不便,溫老太根本就抱不動他。
還有可能腰傷加重。
“阿玲乖,睡覺了,好不好?”溫老太把帕子放進盆里,伸手掖好被子,“睡覺覺,你才能好得快,才能早日到外面玩。”
宋玲聞言,立刻緊閉雙眼,“我睡著了。”
溫老太瞧著她天真無邪的樣子,心疼之余,又在想這樣無憂無慮,其實也挺好。
“乖孩子!”
溫老太又出去換了一盆干凈的熱水,擰了帕子正要幫宋家寶擦手臉時,小家伙搖搖頭,“叔婆,我自己來!我是小男子漢,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
溫老太笑,“可你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