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風刮過,溫崇正背著宋家寶也進了院門。
溫月娥叫了一聲,“欸,二哥。”
砰!
沒人理會他。
溫月娥一臉失落,李氏瞧著扣住她的手腕,扯著她回房,“走走走!回房睡覺。”
“娘……”
“你要是敢提一下那些人,別怪我明天立刻找媒婆說親。”李氏的殺手锏,屢試不爽。
果然,溫月娥就沉默的回屋,“娘,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屋睡吧。”她把李氏攔在門外,懨懨的道。
李氏皺眉,“我睡什么睡?你大哥還沒回來?你們啊,一個個讓我操碎了心,哪天能讓我省心一點?”
砰!
溫月娥用力關上門。
李氏氣結,“月娥,你怎么能這樣,你……”
屋里瞬間漆黑,溫月娥把油燈吹滅了。
李氏氣得要跳腳,但是她疼愛的閨女啊,也沒舍得再多說什么。溫月娥趴在床上,嚶嚶的哭。
“暖暖,阿玲怎么樣了?”溫老太站在床前,看著床上那個沒了生息的可憐兒,目露憐惜。
宋暖把床上的兩床被子都蓋在宋玲身上。轉身看向溫月如,“月如,麻煩你幫我打一盆水進來。”
“好的,二嫂。”
溫月如匆匆出去的水了。
“暖暖,情況如何了?”溫崇正背著宋家寶進來,將他在桌前坐下。
宋暖看向他,表情沉重,“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退熱,她滄水傷了胸部。當務之急是退熱,再等她醒來,然后才能進一步確診。”
“我……我能幫些什么忙嗎?”白氏站在房門口,怯怯的問。
宋暖點頭,“二伯娘,如果可以的話,你幫我煮碗姜湯吧。”
“好,我這就去。”
“謝謝!”
“不!不用謝!大家是一家人。”白氏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擺手,轉身就去廚房了。
“阿正,我寫個藥方子給你,你去看看朱大富那里看看有沒有藥?我去采些新鮮的草藥回來給家寶敷。”
“好!那你快寫。”
“嗯。”宋暖找了紙筆出來,溫崇正已經研好了墨,“寫吧。”
她點了點頭,驟筆如飛。
看呆了一旁的溫老太和宋家寶。
暖暖怎么能寫一手好字?
大姐怎么會開藥方子?還會寫字?
這會兒的宋暖心急如焚,恨不得將自己劈成好幾半,各忙各的去,所以根本就沒多想。
露出了一些讓人懷疑的端睨。
“阿正,你快去。”
“好,我這就去。”
溫崇正拿著藥方子,匆匆出門。
這時,溫月如端了水進來,“二嫂,這是要給阿玲敷額頭嗎?”
“是的。”宋暖點頭,“月如,阿玲就交給你了,等一下二伯娘煮了姜湯,你們想辦法給她喂進去。我現在要去挖些草藥回來。”
“可是,外面天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