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喬往他腰間的癢肉上掐了一下,“你就不能讓小宋把話說完?”
楊安吸著氣,“你下手能不能輕一點?”
“那你能不能冷靜一下?阿正是小宋的夫君,又不是你夫君,你窮緊張什么啊?聽完之后,你報官,也沒人攔你。”
唐喬說著,又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這小子中邪了,窮操心還不止,他還是瞎的。
人家正主都不急,他急什么?
“誰緊張了?我還不是……”楊安別過臉,明明是與宋暖談話,現在像是變成了他和阿喬吵架了。
這小子沒良心!
他和宋暖是合作關系,如果宋暖真是那種人,那對誰有影響?
楊安覺得自己的好心被無視且誤解了。
“你們別為了我們夫婦之間的事吵架,這樣子我們會愧疚。”溫崇正打斷了楊安的話,一臉嚴肅,“我的身子從小就沒好過,說句不怕你們笑話的話,暖暖嫁我是為了沖喜。我從小就知,自己活不過二十二歲,身子也的確是一天比一天不好。”
楊安與唐喬相視一眼,然后愣愣的看著他。
還能有這種事?
溫崇正的表情很嚴肅認真,讓聽者不得不信。
他醞釀了一番,又道:“暖暖的醫術,我相信。這些日子,我也不是沒喝過她上山采的藥,不得不說,我的確好了不少。不然,我也沒辦法這樣子陪著她來這里。”
宋暖聽他在解釋,自己就懶得說話了。
這事干脆交給他。
靜靜的端杯喝茶。
“醫書有記載,含有劇毒的藥與劑量合適的相克藥材配在一起,那就不會有對人體造成毒害。亦有記載,以毒攻毒!所以,阿安,暖暖并不是隨便開的藥方子,醫術方面的事,我們不在其域,不懂其妙。”
溫崇正伸手過去,握緊了宋暖的手,扭頭看著她,深邃的黑眸中帶著濃濃的感情。
“我相信暖暖!”
楊安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唐喬拍了下他的肩膀,把他嚇了一跳,皺眉問:“你干嘛?”
“我能做什么?我就是告訴你,以后,咱們不用懷疑阿正和小宋。尤其是他們夫妻間的事,我們兩個大老粗操什么心啊?”
唐喬笑了笑,“你瞧瞧他們恩恩愛愛的樣子,擺明了是膈應我們。唉……這是欺負咱們兩個大光棍啊。”
楊安將他的手扯了下來,不悅:“你家不是給你安排了親事嗎?你自己悄悄跑到這里來,躲著做什么?不想做大光棍,回家娶妻便是。”
“你比我大三歲呢,你不娶,我那么早做什么?”唐喬嗆他,隨即話題岔開,問:“對了,我很好奇,阿正貴庚?”
“二十。”
“那就是還有兩年?”
溫崇正點頭,看著宋暖,道:“現在有了暖暖,我相信她不舍得我只有兩年,她會讓我再有兩個二十年的。”
六十歲,在這地方,已算是高壽。
溫崇正暗暗想,不是宋暖不舍得他,而是他不舍得她。
決定娶宋暖時,一心想著阻止前世的悲劇,不曾想過,他會這么快這么深的愛上宋暖。
愛上這個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宋暖。
宋暖抿唇笑了。
唐喬和楊安也跟著笑了。